這條山道還挺深,彎彎曲曲拐了幾道彎,走了一段時間後,拐過一個山腳,眼前豁然開朗。山腳下有個小湖,湖水波光粼粼,正是傍晚時分,夕陽映照下,湖水一半泛著紅,好像鋪了一層紅緞。還有一半被後面的青山陰影籠罩著,居然還能看到幾條紅鯉魚在遊動。湖的兩邊剛好是兩條道,左邊這條看過去,遠處炊煙裊裊,隱隱約約能看出是個小村子,頗有遺世獨立的桃源之感,而右邊這條繞湖過去,都是山腳。
何志成下馬左右打量了一下,這種時候天色快黑了,村民都已回家,他牽著馬沿著湖邊走,就到了山腳下。
顧清韻下馬,哼笑了一聲,“他倒是有心了,這前有照後有靠,給我選了塊好墓地啊。”
眼前赫然是一座墳墓,一座土堆,墳前立了一塊墓碑,上面四個大字“顧晴之墓”,而左側居然還有一行小字,寫著“林明遠立”。
何志成等侍衛們,已經來過一次了,可再次看到這行小字,還是說不出的噁心和怒意,恨不得磨平了。他們路上沒有跟顧清韻說過,此時看到這字,忍不住轉頭看了小姐一眼。
顧清韻走到墓碑前,還有閒心彎腰仔細看了看墓碑字型,“這字是林明遠寫的吧?他的字還算不錯,刻在這碑上也不難看。”若是剛得回記憶之時,也許她看到這兩行字還會憤怒、傷心,如今只覺得可笑至極。
先帝還在位時,景興二十六年,自己與林天佑的長子林明遠定了親。那時候,林明遠信誓旦旦盼著顧林兩家攜手並進,他與自己白頭偕老,結果呢?轉眼間,景興二十七年,林天佑陣前逃亡,害死自己父兄。又趁自己不備,官道設伏,將自己射殺在道旁。
自己該謝謝林明遠還念點舊情,給自己收屍,沒讓自己拋屍荒野嗎?不過是自以為自己情深義重而已。
“成叔,這裡面確定有屍首吧?”
“林明遠每年清明和中元節,都會來墓前祭拜一下。”何志成覺得大小姐還站面前跟自己說話呢,提屍首二字太晦氣,不肯直接說,只說了林明遠祭拜的事。
“祭拜?求個心安,怕晚上惡鬼入夢嗎?”顧清韻又嗤笑了一聲,“還好現在是九月了,他再來得是明年四月的事兒,挖墳也看不出痕跡了。成叔,你帶兩人到附近看著點,其他人動手吧,快些挖。”她一指那土堆背後,“從靠近山腳的這頭挖進去。”
白神醫還帶了香燭,顧清韻將香燭塞回了馬車車廂中,“等到了雁城祭拜時再用吧,白伯伯,這裡就算了,何必浪費香燭呢。”自己既然附身在這身子裡活了,香火也受不了啊。
何志成帶了兩個人分立三邊,注意周圍的動靜。其他侍衛們從馬車裡抽出鐵鍬、鋤頭等東西,埋頭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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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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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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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想和離開後,帶着母親去江南經營店鋪,過着安全乾凈的生活。然而,出身北京世家最珍貴、最冷清的天之驕子卻突然說要娶她。
沈肆如寒夜觸不可及的高懸明月,出生高貴,地位高權重,也以冷麵無情、難以接近而聞名,但他說:“你可以考慮兩天是否願意嫁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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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義不知道,沈思,一萬年的寒冰,早在她年輕的愛的種子里就被她感動了,對她的疏遠充滿了剋制和深情,甚至對她的佔有也隱藏得很好。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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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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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