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的天空、落日,近處的地面、空氣,它們先是像一塊平面的畫布那樣捲曲變形,然後變色,最後徹底被烈火吞噬。
整個世界以落筆處為中心,被熾熱的火浪迅速席捲、焚燒!
原來他們本就身在畫中。
畫的主人認為它在燃燒,它就會燃燒。
於是克勞德在畫中點起了能夠將其燒燬的、真實的火焰,就像第一晚他僅僅是用畫筆輕點,手中卻飛出了活著的螢火蟲,也如第二夜,那筆下流淌出絢爛的螢砂。
鬱飛塵要的是照明之物,他卻始終沒有畫出蠟燭或火把——離開副本的道路在第一夜就已經埋下。
火光籠罩了一切,熱浪撲面而來。
“燃燒——黃昏在燃燒——我們舉起了屬於自己的火把——”
克勞德大笑著的身影湮沒在火中,灼燒、焦黑、捲曲,灰燼四散。笑聲遠去的那一瞬,不屬於這個時空的畫面陡然籠罩了他們所有人。
共振又來了。
夢幻般輕盈的共振裡,被火灼燒的感受逐漸遠去,呈現在鬱飛塵眼前的還是那座輝冰石穹頂的神殿。
祭司們依舊在各自的位置上垂首站立。遠處傳來莊嚴又遙遠的樂聲。
而“祂”也還是在穹頂最上方,靜默俯視著整個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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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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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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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