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案桌旁更是賓客滿座,每一位的身側都有美貌侍女相伴,或斟酒佈菜,或低語陪笑,全然一副富貴溫柔鄉的景象。
人人都只顧著飲樂,就連鄭南樓一行人走進來,都沒有人在意。
而鄭南樓心中雖驚異,但面上依然沒什麼表情,只是依著指引,在一旁的一處空案几邊上落座。
立即便有侍女捧著玉盞上前,為他斟滿美酒,淺笑著遞到了他的唇邊。
他作勢接過,仰頭飲下,卻暗中運轉靈力,將那些酒液都灑到旁邊的花叢裡去了。
喝了這一杯後,再有人勸,他卻不接了,只是裝作漫不經心地環顧四周,果然在不遠處的桌子邊上,瞧見了一位同樣穿著藏雪宗服制的男人。
想必這就是那位少年的師兄了。
只不過此時,這位“師兄”已是酩酊大醉,身子搖晃了兩下,就“咚”的一聲栽倒在桌上,杯子裡的酒都灑了一身。
他身旁的兩名侍女見狀,就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地將他架起,匆匆地就離開了席上,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鄭南樓看了一會兒,心中便有了計較。
他也學著那人連飲數杯,姿態頗為豪放,卻又不勝酒力,馬上就身子一歪,也倒在了桌上,儼然是一副爛醉如泥的樣子。
旁邊啊的侍女見怪不怪,熟練地架著他的胳膊,將他朝廳堂外拖去。
出了正廳,穿過幾道曲折的走廊,四周的光亮就逐漸遠去,最終徹底變成了一片濃稠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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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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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