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領命散去,廣場之上只剩下了戰七和飛練神君。
“你不恨他麼?”飛練神君問道。
“恨過。”戰七的唇角勾起一抹苦笑,“自入天宮那日起,或是自他給了我不情泉的封印時,便一首恨。可恨一個人太累了,比愛一個人還累。錦惟走的那天,我便決定不恨了。因為恨,會讓我變成那個人。”說著,他反問道,“你呢,恨他麼?”
被問得一怔,飛練神君亦苦笑道:“自是恨過,可後來,我發現比起他,我更恨自己。恨自己沒有早點遇見,恨自己不夠強大,恨自己只能是個旁觀者。”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可她,不希望我那樣,她希望咱們都好好的。”
看著他,戰七忽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就這樣並肩站著,誰亦沒有再多說話。
夕陽緩緩沉入雲海,天邊最後一縷餘暉灑在凌霄殿的金瓦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圈。
殿內,天帝依舊坐在那把舊椅子上,望著窗外。他的手邊,放著那頂十二旒冕冠。金絲編就,珠玉鑲嵌,曾是三界至高無上的象徵。如今,它靜靜地躺在那裡,落滿了灰塵。
天帝伸出手,輕輕撫過那些珠玉,發出了“嘩啦”聲,冰涼,光滑,像極了他這數千年的歲月。
之後,他拿起冕冠,站起身,走到那扇窗前。窗外,夕陽正在沉入雲海,天邊最後一縷餘暉照在他的臉上,將他一息之間銀了大半的長髮染成了金色。
舉起冕冠,他對著那輪夕陽,看了很久,之後輕輕鬆開了手。
冕冠自他手中滑落,墜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珠玉西散滾落,金絲崩斷,那頂曾經象徵無上權威的冠冕,碎成了一地殘骸。
天帝站在那裡,看著那些碎片,看著那輪沉入雲海的夕陽,臉上沒有悲傷,亦沒有釋然,只有一種看破一切的平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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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親當天,海彤閃婚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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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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