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的一聲,肖懷湛猛地站起身,方才的醉意全消。他盯著影一,眼底滿是驚愕:“你說那是湛盧劍?”
影一點頭:“湛盧劍乃春秋名劍,傳說是仁道之劍,古樸無華劍身烏亮無紋,削鐵如泥卻無戾氣,與殿下描述的一般無二。”
肖懷湛卻猛地搖頭,站起身在房裡來回踱步,眉頭擰得緊緊的:“不可能。湛盧劍早已失傳百年,怎麼會在一個十四歲的少年手裡?再說……”他頓了頓,想起白日里王子卿那身粉藍羅裙、溫婉淺笑的模樣,心裡竟莫名一亂,“再說那是王家大公子,即便真是湛盧劍,也不過是一柄劍罷了,能有什麼相干?”
他猛地轉身,看向影一,語氣沉了下來:“此事不許再向任何人提起,包括林將軍。你只需記著,那就是一柄普通的好劍。退下吧。”
影一雖滿心疑慮,卻還是躬身應道:“是。”轉身輕手輕腳退出了房門。
房內只剩肖懷湛一人。他走到窗邊,推開半扇窗,夜風帶著花香湧進來,卻吹不散他心頭的亂。湛盧劍……仁道之劍……女扮男裝的王家大小姐王子卿……這些念頭在他腦子裡翻來覆去,竟讓他一夜無眠。
另一邊,王子卿回了自己的院落“疏桐院”。剛坐下,左一便悄無聲息地走了進來,躬身道:“小姐,影一今日確有反常。宴席上好幾次盯著您看,後來又去跟肖懷湛殿下單獨說話,不知說了什麼,瞧著神色不對。還在院外站了片刻,似是在聽動靜。屬下試著靠近,他卻立刻警覺地看過來,瞧著是在留意什麼。”
王子卿抬手揉了揉眉心,走到窗邊坐下。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她淺粉的襦裙上,泛著柔和的光。“我知道了。”她輕聲道,“定是那日我暈倒時,佩劍被他瞧見了。女扮男裝終究是留下了隱患。”
王子卿指尖捏著塊玉佩,輕輕摩挲著:“他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先別驚動他,繼續盯著便是。”她頓了頓,又道,“京中派去的人先別撤,讓他們繼續盯著將軍府和京裡動向。”
左一應了聲“是”,又悄聲退了出去。
房裡靜下來,只剩燭火噼啪輕響。王子卿揉著眉心,輕輕嘆了口氣。
“女扮男裝終究會留下隱患。”她喃喃道,“回了家,往後還是少穿男裝,劍也儘量少碰了。平日裡練練琴棋書畫,總穩妥些。”可轉念想起先前男裝時,縱馬過街、揮劍破陣的暢快,再對比此刻要斂著鋒芒、只在閨閣裡打轉,心裡又添了幾分悵然,感覺心裡堵的慌。
“唉,做女子真是不易。”她指尖劃過案上的古琴,琴絃輕顫,發出一聲低吟。忽然,她想起師父教她兵法時說的“學成文武藝,貨與帝王家”,心頭竟猛地一寒——她打了個激靈,搓了搓胳膊,彷彿那話帶著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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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祝阮藍項欽祝阮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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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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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說的都對!”
“妹妹想要,妹妹得到!”
——
當初捧着魚眼睛當珍珠的爹娘和哥哥
後來悔不當初,哭着跪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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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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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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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