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是由又薄又細的鋼片拼接而成,與尋常鞭子相比少了幾分靈活多了幾分鋒利,可輕易削去敵人皮肉。可惜莫醉半路出家,又是第一次帶著鞭子實戰,雖舞得虎虎生風,實則純屬瞎折騰。好在就算這樣,也逼得黑衣男人不敢靠近,一時失察,衣服被割破幾道口子。
前幾天季風禾要走了這條鞭子,說是幫她改造一下,今日是她第一次上手使用,沒想到每一片鋼片都被磨得像是開了刃的刀,攻擊力十足。這要是對方穿得單薄些,她的力氣更大些,莫醉毫不懷疑她能將對方絞成肉片。
黑衣男人顯然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滿身功夫無法施展。他試圖向莫醉靠近,鞭子永遠快他一步,打在他即將落腳的瓷磚上,帶著削斷腿的勢頭。
倆人僵持在狹窄的通道里,誰都無法前進一步。
莫醉也頭痛得很。
她不想和對方糾纏,僵持在這裡純屬浪費時間。但空間狹小,對面那人將通道死死堵住,她無法藉著鞭子突出重圍……猶豫幾秒,她咬緊牙關逼近兩步,再次用力震動金屬鞭子,嘗試用鞭子捲住警棍!
距離差了分毫,鞭子落在黑衣男人的手腕上。霎那間,鮮血奔湧,警棍脫手,刀片深深嵌進手腕,像是劃傷了脈絡。
黑衣男人握住手腕,轉身向出口奔跑,露出了丁點破綻。
莫醉楞了一秒,壓下心中的那丁點愧疚,欺身而上,衝著那人的腳踝揮鞭,未使勁,只絆住對方。一拉一扯間,黑衣男人未有防備,摔倒在地。
他重重倒地,發出一聲悶哼。莫醉三兩步壓住他的身體,防止他亂動,之後熟練控制住他動個不停地頭顱,敲擊太陽穴,一瞬後,那雙憤怒又不甘的雙目失了光,掙扎的身體軟軟癱下,再無聲息。
莫醉鬆了口氣,忍不住吹了聲口哨。
她的敲腦袋功夫,真是越來越好了!
緊張的氣氛消散分毫,莫醉癱坐在一旁,趁著休息的功夫,利落割碎黑衣男人的衣服,割出一塊長布條,為他緊緊包紮住手腕上的傷口,免得他失血過多而死。之後,又拽著黑衣人的衣角,仔細擦淨刀片上的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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