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瀾的蹤跡極為隱蔽,就算是他也沒有在第一時間察覺到對方的到來。若非突然間產生的危機感讓他下意識拉了一下晏青簡,他絕不可能比得過子彈的速度。
直到此時晏青簡才終於從與死亡擦肩而過的陰影中脫離出來。接連不斷的變故已經讓他無力再為成瀾狠辣的舉動心寒或憤怒,他抬臂將尚寂洺護在身後,望向如今已是面目全非的好友,緩慢地開口:“沒想到你會在這裡。”
“不如說,我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成瀾手中的勃朗寧分毫未動,時刻準備著再開一槍,他含著笑,說道,“當我聽到手下彙報只看到了兩名保鏢的時候,我就明白你們一定會返回這裡。”
“上一次是我棋差一著,但這一回,守株待兔的是我。”他一字一句開口,冷笑道,“晏青簡,你逃不掉了。”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晏青簡只是平靜地注視著他,反問道,“成瀾,你真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了嗎?”
僅憑剛才的交鋒,他就已經可以斷定,成瀾雖然很快收到了訊息,卻並沒能即刻就將手下一同召集過來,否則也絕不需要用偷襲的方式來殺掉自己。
也就是說,此時的成瀾不過是單槍匹馬,然而自己的身邊,卻還有尚寂洺。
只要他們之中有任意一人能夠活著離開,順利傳遞出訊息,成瀾就註定滿盤皆輸。按理來說,此時此刻反而應該是成瀾更加投鼠忌器才對。
“你的槍裡,還剩下多少子彈?”晏青簡步步緊逼,再度發問,“你真的可以,讓我們雙雙下地獄嗎?”
出乎他意料的是,成瀾聽完這句話後,卻是仰天大笑了起來。
“晏青簡,你以為我會聽信你的話嗎?”他似笑非笑,姿態宛若癲狂,“是啊,你說得沒錯,天亮之時,我大概也註定會死在這裡。但是那又怎麼樣呢?走到這一步,難道我還有回頭的餘地嗎?”
“你怎麼可能會放過我?”他面容扭曲,嘲弄地質問道,“在監獄中過一輩子和死在這裡,對我來說,又有什麼區別?”
晏青簡閉了下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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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扒光丟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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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