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洲坐在夏思雲的病床邊,幫夏思雲削水果。
可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心思老是往別處跑。
一下是剛剛唐音在病房裡低頭畫設計稿的模樣,一下是小悅在車裡尖叫哭喊掉下懸崖的聲音。
一下又是想象著,唐音得知小悅離世後,會怎樣撕心裂肺。
他明顯心不在焉,夏思雲坐在床上叫了他好幾聲,他都沒反應。
直到夏思雲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輕聲不安地再說了一遍:“南洲,你是不是在恨我?”
沈南洲猛地回過神來,看向夏思雲:“你說什麼?”
夏思雲雙目紅腫,顫聲道:“是我害死了小悅,如果我拿我的命去償還,音音能原諒我嗎?”
沈南洲看向外面的天色,都快天亮了。
小悅掉下懸崖,轉眼已經是昨天的事情,卻還好像就是上一秒發生的似的。
他有些頭疼地按了按眉心,出聲安撫她:“思雲,別說傻話。事情已經這樣了,你昨天也是不清醒,不能怪你。”
夏思雲說得直掉眼淚:“可小悅都……我要去跟音音賠罪,音音要是恨我,要殺要剮我都聽她的。”
她說著就要起身下床,沈南洲立馬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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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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