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帝城的夜,沉得像一塊浸了萬古寒泉的玄鐵,唯有祖凰殿的方向,泛著淡淡的七彩凰光,在死寂中格外扎眼。
這座由上古凰玉堆砌而成的宮殿,每一塊磚石都鐫刻著凰族秘紋,流轉著不朽的道韻,乃是凰曦降臨古帝城後,以祖凰之力開闢的居所,威嚴中透著幾分孤寂。
雖然比不上真正的祖凰殿,但也如仙境一般了。
下一秒!
殿門轟然閉合,七彩凰霞收斂入殿壁。
凰曦褪去一身矜貴聖衣,換上一襲寬鬆的赤金錦袍,平日裡清冷高傲的赤金眸中,此刻滿是嬌嗔與懊惱,玉齒死死咬著銀唇,指尖攥得錦袍起了褶皺,憋了一路的吐槽,終於在無人之地傾瀉而出。
“哼!拽什麼拽!”她叉著腰,在殿中踱來踱去,赤金眸中閃過一絲憤憤不平,“不就比天道子那廢物厲害點,比本座強這麼一丟丟嘛,至於擺著一張死魚臉,從頭到尾都沒給本座好臉色看?”
話音落下,她又忍不住跺了跺腳,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重衍出今日宴席大殿上的畫面。
蘇長歌端坐主位,青衣垂落,周身氣息平淡無波,卻自帶一種睥睨四方的霸氣,天道子盛氣凌人地挑釁,被他一指彈碎帝術,再一掌拍成飛灰,連一絲掙扎的餘地都沒有,弓長衍想當爛好人被他一語呵滾,連回罵的勇氣都無。
那一幕,震得整個古帝城天驕噤聲,也深深印在了凰曦的心底。
她活了萬古歲月,見慣了仙古巨擘、諸天驕子,卻從未見過這般人物,舉手投足間,便有橫推諸天、無敵萬界的姿態,那股渾然天成的霸道,不是刻意偽裝,而是刻在骨子裡的自信,是凌駕於萬道之上的從容。
“不過話說回來……他的確是厲害。”凰曦的語氣漸漸軟了下來,腳步也停了下來,赤金眸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有敬佩,有好奇,還有一絲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悸動。
“那般實力,那般氣度,倒是配得上本座開口求他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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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天實為牢籠,萬仙都是獄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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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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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