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在嘶吼,地面在崩裂,火焰點綴於其間。
冬青在怪物的勾爪與觸手間輕巧地騰轉挪移著,每每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過致命的攻擊,隨後便發起一次反擊。實際上最多也只有一次反擊的機會,寶貴的間隙轉瞬即逝,由不得片刻遲疑,因為怪物的下一次攻擊隨時都會來到。
火焰、斬擊、爆破……或者兼而有之,冬青幾乎用盡一切攻擊手段,無論是試圖砍下它的觸手、切斷它的爪子,又或是劃開它的腹部,這些物理攻擊都收效甚微。不提怪物那堅硬的表皮,即便是僥倖留下的傷口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復原,唯有消耗極大的龍炎法術能夠造成持續性的損傷。
冬青一直在使用著【洞悉之眼】,卻根本看不出這怪物是否有骨骼或者別的類似的結構,彷彿它整個就是用橡皮泥捏成的,在源石力量的視野下,冬青只能看到一團代表著高濃度源石的耀眼紅光。
在這一連串的交鋒下,怪物屢受創傷,而冬青毫髮未損,但他很清楚優勢並不在自己這邊。剛才的動作看似優雅實則兇險至極,怪物即便站著不動任他輸出也要好幾個小時才能被磨死,而相對脆皮的冬青只要正面捱上一記就得重開。
冬青明白,他剛剛在死神的鐮刀下跳了一隻獻媚的舞蹈,無論舞者的姿態有多麼優美,死亡的威脅仍遍佈於每一節舞步。
看著面前那剷車一樣大的爪子,冬青感到好一陣心驚膽顫,他一點也不懷疑自己的腦袋是否會像西瓜般被拍碎,更不敢把希望賭在自己的恢復能力對頭部損傷同樣有效上。這段戰鬥使他產生了一種正在打魂系遊戲的錯覺,幸好在【無形之觸】的輔助下,他能做出許多特殊的機動動作,比只能打滾的不死人強多了。
剛躲過一次死亡拍擊,連吐氣的餘裕也沒有,幾根觸手便又重重橫掃過來。冬青連忙用無形之觸撐住地面,像繃緊了的彈簧一樣將他高高彈起。這還不算完,躍至半空中的他利用無形之觸可以在虛實之間任意轉化的特性,在轉化中卸掉觸手上向下的力,使觸手得以以最快的速度向上延伸,掛住管道間的鋼架結構,全力將冬青甩向怪物的背部。
他在空中翻滾著,帶著劍芒上積蓄的赤紅色火焰,發出一道巨大的火焰斬擊,在那怪物漆黑的背上留下一道不淺的傷口。火焰灼燒的痕跡並不明顯,但冬青能聞到一股淡淡的焦味。
漆黑的怪物痛苦地嚎叫著。冬青注意到,它似乎並不是透過喉嚨,而是依靠臉頰兩側酷似魚鰓狀的部位來發聲。兩側原本閉合的甲殼狀組織在感受到痛苦的瞬間驟然張開,伴隨著劇烈的振動,發出一陣尖銳的蜂鳴。
這種聲音和指甲劃過黑板的噪音類似,但還要可怕得多,那雜亂無章的波形無時無刻地折磨著人的耳蝸,好似尖針反覆戳刺著心臟,即便是有過準備的冬青在聽到這聲音的瞬間也不可避免地出現了片刻的遲滯,若換成尋常人,恐怕當即就得被嚇傻在原地,成了這怪物的加餐。
之前的那次戰鬥中,就是因為這種詭異叫聲干擾了冬青的動作,才使得他受了那麼多的傷。如今有了【無形之觸】的幫助,也不過是勉強相持罷了。
但逃避是不行的,除了洩憤之外,現實的考量也同樣重要。第一次見面時,那怪物還遠沒有這麼強大,短短幾天內就進化到這種程度,要是放著不管、任它發育下去,說不定會變成連塔露拉也難以收拾的巨大威脅。到那時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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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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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