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顧小天的解釋下,一然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她一直提防著徐縉,可她提防有什麼用,該來的還是來了。
她不希望顧小天問自己關於徐縉的事,她這邊說任何話,都是片面的表象的,清歌和徐縉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不能判斷,也沒資格判斷。
好在顧小天並沒有糾纏徐縉什麼來路,當然也不可能責怪一然沒有及時告訴他,他們喝了一杯咖啡,談的是清歌懷孕時的事,是她生歡歡後的事。這些一然都能說,也不會有顧忌,但她沒有把清歌描述得多可憐多辛苦,清歌是愛歡歡的,女兒不是她的包袱。
他們聊了很久,始終沒涉及離婚的話題,最後還是一然問:“你們真的要離婚嗎?”
話題轉回來了,顧小天搖頭:“我不想離婚,但是清歌很堅決,她的脾氣你知道的。”
一然目光黯淡:“是啊,她那麼倔強。”
但顧小天微笑著:“一然,謝謝你,我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謝謝你這兩年幫我照顧清歌和孩子。”
一然很無奈:“其實我並不想你謝我的,你們要是能好好的,就再好不過。”
他們在咖啡廳分開,一然不知道顧小天要去哪裡,這會兒還沒到下班時間,她就又回辦公室了。
部門同事都去開會了,一然坐在桌前,木愣愣地看著手機,打開了和清歌的對話方塊,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白紀川最先從會議室回來,看見發呆的一然,微微皺眉頭,甚至他從一然身邊走過,一然也毫無反應。直到玻璃門關上發出聲響,一然才恍過神,跟進來問:“白總,不好意思我回來晚了,有沒有什麼事我可以做?”
白紀川說:“沒什麼事,你可以下班了。”
一然不置可否,轉身看看外面陸續回來的同事,好像也都準備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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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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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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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嬌嬌驚喜,太好了,不用走劇情,不用打喪屍,終於可以躺平擺爛了。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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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緊小拳拳,砰砰砰,揍得他們滿地找牙。
啊啊啊——
聽着屋內的鬼哭狼嚎,門外的男主未婚夫一臉懵逼:說好的乖巧懂事呢,怎麼化身女魔頭了?!
——
聽說黑風大隊有個漂亮的女知青,長得嬌嬌弱弱,彷彿風一吹就倒,然而卻是十里八村出了名的混不吝!
有事打架,沒事請假。
大隊長,林知青又病了,頭疼請假……
大隊長,林知青又病了,腰疼請假……
大隊長捂着氣得突突直跳的心口,感覺下一個病倒的就是他!
林嬌嬌表示:幹活?那是不可能的。上輩子生生死死,這輩子只想躺平。
只是——
村裡啥時來了個這麼好看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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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的原劇情,是藍梔子重生後,選擇按照前世的記憶,帶着孩子找上軍區,一步步的靠着前世的記憶,揭穿渣男前夫,手撕綠茶白蓮花的大嫂,再掰正長歪了的兩個兒子,然後靠着前世的記憶,下海經商,賺的盆滿缽滿,在做生意的路上,再收穫一份新的愛情,得到一個忠犬丈夫,再生了一對龍鳳胎,從此夫妻恩愛,人生圓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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