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穗歲一來不明白,為什麼唐欣非要跟自己說這個。二來也真沒辦法給她提任何意見。萬一哪句話說錯了,她背不起這個鍋!
“二嫂,我等三哥來接我呢,今天就不跟你談這個了。”
“歲歲。”唐欣正了正神色,“你和程宴很熟悉,是嗎?”
“……我和程家二公子,也不過是做過幾次生意。說白了我買東西,付錢。他給我做東西,再無其他。”
“僅此而已嗎?”唐欣是真發瘋,似乎認定了倪穗歲和程宴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你去他那裡的次數是不是也太頻繁了點?”
“頻繁嗎?”倪穗歲笑,“如果你喜歡一家精品店,也會經常去,不是嗎?”
就比如程安的店。
那麼偏僻,東西那麼貴,去的人並不多,但唐欣不就是老顧客之一嗎?
唐欣一噎,周亦行的車剛好也到了。
倪穗歲跟唐欣道別,拉開車進去,周亦行一根菸還沒抽完,車裡很嗆人。
“三哥少抽點吧,最近煙太貧了。”
“開始管我了?”
“不想讓我管的話,我就閉嘴。”倪穗歲佯裝生氣,片刻後又轉怒為笑,去抱男人胳膊。男人也笑,很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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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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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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