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近期實在忙得不可開交,公司正籌備收購一家貿易公司,開發區那邊又有好幾個專案亟待推進,實在抽不出空來。”胡鵬滿臉無奈,誠懇地解釋道。
“那今天呢?今天為何刻意躲著我?若不是我略施小計,你怕是早就溜之大吉了!胡鵬,你身為男人,怎能如此行事!”安欣柳眉倒豎,語氣中滿是嗔怒與委屈。
“是我不對,是我考慮欠妥,我向你誠摯致歉,這樣總行了吧?”胡鵬站起身來,雙手抱拳,連連作揖,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胡鵬這副滑稽模樣,成功逗得安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安欣輕輕放下手中香菸,款步走到胡鵬面前,順勢依偎在他懷裡,嬌嗔道:“我就知道你並非那般鐵石心腸。今晚想去哪兒,全聽你的安排!”
胡鵬心中暗自叫苦,他心裡清楚,今日怕是難以脫身了。回想起之前的衝動,他滿心懊悔,不該招惹上這個女人。若因此得罪了安主任,那可真是吃不了兜著走。
安欣緊緊貼著胡鵬,纖細的手指輕輕纏繞著他的領帶,嫣紅的嘴唇在胡鵬脖頸處輕輕摩挲,指尖有意無意地在他胸口劃過。
胡鵬坐在原地,渾身不自在,卻又不敢有所動作。安欣見他這般木訥,不禁伸出粉拳,在他胸口輕輕捶了幾下,佯裝生氣道:“你這人怎麼回事?跟根木頭樁子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我可能酒喝得有點多,腦袋暈乎乎的。”胡鵬試圖找個藉口搪塞過去。
“哼,你可別誆我!你的酒量如何,我還能不清楚?”安欣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白皙如玉的大腿搭在胡鵬腿上,順勢拉過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
胡鵬身為正常男人,面對這般撩撥,難免心旌盪漾。恍惚間,在酒精的作用下,他竟覺得懷中的安欣變成了心心念唸的李怡。胡鵬用力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一些,可腦袋愈發沉重,眼皮也開始打架,漸漸地,雙眼不由自主地閉上了。
安欣見胡鵬有了反應,愈發大膽起來,跨坐在他身上,輕輕晃動著腦袋,解開束髮的絲帶,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披散在腦後。她微微俯身,將嘴唇湊近胡鵬,輕輕探入。此刻的安欣,彷彿化身為一名英勇無畏的女戰士,一心要將胡鵬徹底征服。
胡鵬緊閉雙眼,沉浸在虛幻的世界裡,他寧願相信此刻身邊的人就是李怡。在現實中無法得到的愛情,他渴望能在這迷幻的瞬間尋得一絲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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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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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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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