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衿脾氣火辣,一邊說著,一邊就氣勢洶洶的往臥房外面走。
鍾意見狀,趕忙抱住了她說:“子衿,你先冷靜冷靜,做這些假照片是違法的,你要是去動了手,有理都變成沒理了。”
宋子衿被鍾意抱住,她並沒有掙扎,也並沒有反抗,就由著她抱著。
只是她垂下眼眸看鐘意時,眼裡覆著一層濃郁的玩味說:“照片是真的啊,誰說這些照片是偽造的了?” 鍾意仰起臉,嘴巴長得大大的,眼裡也滿滿的都是疑惑:“啊?” 宋子衿攤了攤手掌心,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哥哥不救你出錦園,那我就只能去想的辦法了,我降服不了顧時宴,那我就只能想辦法去降服他的爸爸了,我原本還想著等他爸爸被我迷得五迷三道的時候,在他耳畔吹吹耳旁風,他再去錦園威懾兩句,顧時宴就能放你出錦園了,可是誰知道呢?那老東西知道我是傅寒洲的人,竟然只想揩油,根本不幫我辦事。”
鍾意聽得雲裡霧裡的,眉心也緊緊的皺了起來。
不過,她瞭解宋子衿,她是真的會做出這些事情的。
她長相妖豔、魅惑,有一張好皮囊,自然能透過這張皮囊去辦成不少事情。
只是,都需要以身體而付出代價。
但是鍾意也瞭解宋子衿,她喜歡傅寒洲,就不會做出格的事情。
鍾意抱著宋子衿偌久,竟無言的啜泣了起來。
好久之後,她才紅著眼睛掐了一把宋子衿的臉頰說:“傻不傻啊?” 看鐘意哭了,宋子衿竟也難過的別開了視線,只是開口時,她聲音聽上去是沙啞的,她說:“我只是想救你出來,讓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知道,你還有好多的事情要去做。”
鍾意抱了抱宋子衿,她嗓音溫和說道:“嗯,那些想做的事情,我會一件一件慢慢去做的。”
這時,白秋從外面推門進來了,不過短短幾天時間,她就白了很多頭髮,人也看著滄桑、憔悴了一大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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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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