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星光異常明亮,像是被某種無形力量擦拭過的寶石,閃爍著不自然的青色光芒。小勺踮起腳尖,將懸掛在木製門框上的風鈴取下——那串由五個銅勺組成的特殊風鈴毫無聲響,連晨風也安靜得出奇。
第四次了。小勺用圍裙擦拭著表面結霜的風鈴,撥出的白氣在空中凝成細小的冰晶。她抬頭望著那片如同被凍住的星空,眉頭蹙得更緊了。
身後傳來木桶翻倒的聲響。身高接近兩米的熊人巴爾正試圖把自己從狹窄的門框裡解救出來,他那件繡滿暗金紋路的披風卡在了門釘上。
人類,你的店門設計對魔王太不友好了!巴爾悶哼一聲,整扇門被他連根拔起。披風上的暗紋隨著他的怒氣忽明忽暗,散發出硫磺的氣味。
小勺頭也不回地丟擲一把香菜,翠綠的葉片精準地貼在巴爾的鼻尖。前天修門的錢還沒給我,另外——她突然轉身,勺子柄準確指向巴爾額頭正在凝聚的黑暗魔法陣,不要在我的廚房裡用腐蝕魔法。
巴爾齜了齜堪比短劍的獠牙,卻老實地散去了魔法。他彎腰鑽進廚房時,後頸的逆鱗不小心刮下一串掛在房樑上的幹辣椒。那個占星師的訊息可靠嗎?說好的彗星雨怎麼變成星空凍結了?
所以我們要去高處看個清楚。小勺掀開地窖的暗格,取出用油布包裹的長條物件。解開纏繞的麻繩時,幾粒花椒從縫隙中滾落,在橡木地板上彈跳著發出清脆聲響。
巴爾鼻孔擴張,不自覺地吞嚥口水:你居然把祖傳廚具藏在這種地方?他伸出覆滿鱗片的爪子,卻在距離油布三寸處被突然揚起的勺子拍開。
這是去觀星,不是野餐。小勺瞪著一路偷跟到廚房的魔王,後者正裝作研究灶臺,尾巴卻誠實地在身後擺成波浪形。再說了...她壓低聲音,那家翼族的熱氣球租金足夠買下半頭雪山犛牛。
星光透過天窗在廚具上流轉,那套被稱為的廚刀在幽暗中泛著流水般的冷光。小勺突然僵住——砧板上的大蒜正在自發地分裂瓣膜,某種藍紫色的光脈在蒜皮下若隱若現。
重力精靈又開始騷動了。巴爾用指甲挑起一顆懸浮的蒜瓣,從三天前星空異常開始,這些小傢伙就...他突然被騰空而起的湯鍋撞中下巴,黑曜石般的鱗片頓時沾滿醬油漬。
小勺迅速用擀麵杖勾住即將飛向天花板的鹽罐,同時甩出圍巾纏住巴爾的角:抓緊!範圍擴大了!整間廚房的器具如同獲得生命般顫抖起來,裝香料的陶罐在半空碰撞出清脆的樂章。
五分鐘後,當重力重新穩定時,小勺正倒掛在房樑上,手裡還緊握著裝有老湯的陶甕。巴爾則深陷在麵粉堆裡,只露出兩根泛著白光的犄角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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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說:“不知道,千年來,只有有緣人才能得見,但我們可以去仙鹿廟給它燒香拜佛,傳聞中每一個真城敬重仙鹿的人,都能得到仙鹿的賜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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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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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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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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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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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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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