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絲毫沒有動怒,甚至於臉上的神情都沒有變過,反而是點上一支菸,悠悠然地抽了起來。然後才開始把其他的小弟叫進來,進行了一系列的安排。
等到下午的時候,葉凌天看崗本木鴨也休息的差不多了,就把他給叫了過來,實際上崗本木鴨回來以後一直也沒閒著,主要是一般的幫派如果出了這種事情,那崗本木鴨他們都少不了要一通責罰,但是葉凌天絲毫的沒有怪罪,反而是親自去接崗本木鴨回來,態度也一樣的心平氣和沒有半點的責備,崗本木鴨心裡頭也有數,也只能是想著盡力去彌補。
“夜總會我平時沒有過問,都是交給你管理,所以實際上所有的情況你應該是非常的清楚。那你來說一下,這一次經濟局來查我們,除了他們故意找茬挑刺包括說這個假酒的問題,那其他方面有沒有哪些問題是我們確實有的。”
葉凌天心裡頭很清楚,夜總會這樣的地方,看著是個搖錢樹聚寶盆,但是實際上開銷也是大得很,再加上本身都是有幫派背景一心只想著賺錢,能省的地方就絕對不可能會多花錢,然後就是暗中的許多皮肉買賣還有毒品等等各種見不得光的,那才是真正來錢的地方。認真查起來的話那就是到處都是窟窿,一查一個準。
因為是葉凌天這麼問,所以崗本木鴨顯然不會說有什麼好隱瞞的,而且他這些天都是在全權的負責,所以確實對於這些內幕也是瞭解的非常多,於是就一五一十地對葉凌天說了。
葉凌天已經是明令禁止,不許他們新義社的人在夜總會里頭進行任何非法的勾當,如果發現任何其他人在裡頭進行比如說毒品的買賣,那也是直接請出去,並且警告下次是堅決不許再發現這樣的情況,否則的話會直接通知警方。
一開始新義社這些人都還不理解,但是對於他這個社長的要求那都還是無條件地服從,畢竟,即使說毒品也好其他生意也好,賺的再多那也都是社長的,社長分給他們多少就是多少,而現在葉凌天給他們的並不比以前少,那他們也沒有必要去提心吊膽地做這種事情。所以新義社賺到的錢那是比以前不知道少多少,但是葉凌天依舊是這麼堅持著,他不在乎這個錢,但是他絕對不會賺任何的違法。傷天害理的錢,不會去給自己招惹任何的麻煩。
但是儘管是如此,這些最大頭的問題是避免了,但是也只能說是避免掉警察局這方面的問題,而實際上警察局裡頭有鴨尾,那是誰也動不了他們新義社。但是經濟局查的確實不是空穴來風,而且,這還只是他們隨便找出來的理由,基本上夜總會全部都有,另外他們沒有查出來或者說沒拿來找藉口的,那就更多了。包括酒水方面也確實存在著進口洋酒全部都是造假,有的甚至於就是臨義縣本地的廠裡,貼個假標就冒充是進口的洋酒,價格連番幾十倍的都很正常。
至於說稅務問題,那就更加的嚴重了,每一個夜總會基本上都是兩套的賬目,對內的是一套,也是真實的營業額和各方面的資料,而對外的給經濟局和其他各種檢查的,那就完全是另外的一套了。光是這兩項下來,能省能賺的,都能佔到夜總會利潤的相當一部分。新義社也不例外,尤其是崗本木鴨剛接手這些,知道新義社目前最缺的就是錢,他有意要在葉凌天面前好好表現,所以在這些賬目之類的方面下手也非常的狠,能逃的稅就絕對不會多交一份。
至於說其他的消防還有其他的安全方面的裝置和措施,沒有哪一家夜總會會重視,來玩的沒有幾個人會去注意這些東西,所以新義社這邊也同樣的,很多都只是做做樣子。等於說是經濟局這次來檢查要求查封和整頓也的確是有理有據,雖然說有暴力的嫌疑,但是新義社這邊也確實絲毫不佔理。
崗本木鴨把大致的情況說了一下,還是一肚子的怨氣:“社長,這臨義縣不要說是夜總會了,就是哪一家店鋪跟公司不是這麼幹的?我們這因為有你在,所以已經是儘可能地按照你的要求合乎規範的來了,我敢說整個臨義縣沒有逼我們更正規的了,那些吸毒的。來尋快活的如今在外面店裡幾乎都已經看不到了,這大大的影響了我們的生意。就這樣他們還這麼硬要找茬,那就不是我們的問題了。臨義縣那麼多家店他們不去查,就只查我們一家,這問題就大了。”
葉凌天聽崗本木鴨說這些情況的時候,眉頭就一直緊鎖著,最後問著崗本木鴨:“所以說這些問題確實都有是吧?”
崗本木鴨楞了一下,隨即不情不願地說著:“我們是有一些問題,但是其他家比我們的問題更嚴重的多。連我們都要被查封他們卻安然無事,這也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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