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天平靜地說著:“對不起,我並沒有故意要刺探你的隱私揭你傷疤的意思,但是牽扯到關鍵資訊你總是選擇隱瞞,這讓我覺得猜測不透,我相信你如果不是事先對我做了充足的調查或者說掌握了關鍵的資訊讓你覺得我很可靠,你也不會選擇同我進行合作。”
龜島芳子愣住了,就連由美子也都詫異地看著葉凌天,因為連她也覺得,確實跟龜島芳子去聯手扳倒麻豐野仁對於當前的他們來說是最好的選擇,甚至於作為女人來說,連她看到龜島芳子身上的傷也開始同情她這些年來的遭遇,葉凌天並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可是居然到這個時候還是無動於衷。
龜島芳子回過神來,苦笑了一下:“你比我想象的還要更加的清醒和理智,到這種時候還是能夠去分析去抓住我的漏洞,這樣也好,證明我並沒有看走眼選錯人,也證明了跟你合作,成功的把握會更大。”
“其實,並不是我故意要隱瞞什麼,只是有些事情確實不想對任何人說起,只不過也過去很久了,再加上確實如同你所說的,既然大家之間要有合作,那也沒有必要再去隱瞞什麼。”龜島芳子看似很平靜,只是葉凌天能夠感覺到,她的神情和話語之間忽然多了一種哀傷。
“的確我沒有說錯,我要的是奪回長海社,不是替我自己,而是替另外一個人,一個死去很久的人。如果他還活著,那長海社現在應該是在他手裡,一切應該是個非常不一樣的局面,而我也應該是跟他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惜的是,他死了,死在了龜島山狗的手裡。”
於是,龜島芳子跟他們講起了一段驚心動魄的往事。
龜島芳子原先並不叫龜島芳子,而是叫小路芳子,龜島這個姓是跟島國其他女人一樣,結了婚嫁給龜島山狗以後才改用丈夫的姓氏。只不過,她原本是不該嫁給龜島山狗的,她原本擁有幸福的人生和一段非常美好的愛情。她的家庭條件相當的不錯,所以在她讀大學的時候就送她出去留學,本身是想讓她多見識一下外面的世界以後擁有更好的生活,結果她在大學裡遇到了同樣是來留學的菜苗河水,兩個人迅速地墜入愛河,菜苗河水對她非常的好,兩個人非常的相愛,她也本以為這是幸福的開始,誰知道這幸福卻是那樣的短暫。
畢業之後,兩個人一同回國,非常自然而然地就考慮起了婚事,然而這個時候她才知道,菜苗河水的真實身份,原來他的父親是個幫派的頭頭,也就是長海社當時的社長菜苗五文,只不過因為很早之前菜苗河水曾經被他的仇家綁架過,又是他的獨生子,所以菜苗五文擔心他的安全,就把他給送到國外留學去了。
但是回到島國之後,所有的現實就都擺到了眼前,龜島芳子的家人也是有身份地位的,顯然是不可能同意她和一個幫派頭頭的兒子在一起,於是極力反對,但是龜島芳子跟菜苗河水的感情已經非常深,已經沒有辦法分開,更主要的是,那時候龜島芳子已經有了身孕懷上了菜苗河水的孩子,於是她不顧一切地跟著菜苗河水來到了臨義縣,其實也就是等於是私奔,想著總有一天會得到家裡人的諒解,那時候再回去。
那個時候的兩個人一直沉浸在幸福之中,根本對於外界的一切都不放在心上,也根本不可能想到有一雙眼睛一直在惡毒地盯著他們。龜島山狗從她剛來的一開始就盯上了她,只不過當時她的身份在那裡擺著,龜島山狗膽子再大也不敢動她。
在那時候龜島山狗已經是長海社裡頭的二把手,他做事情非常的狠毒但是也非常的有效果,所以爬上去非常的快,結果就是他的勢力越來越大,而且菜苗五文心裡頭也是有所警惕,擔心他的野心太大越來越難以管束,於是就安排了菜苗河水也進了長海社,無非就是為了要分走龜島山狗的人手和地盤,去削弱他的勢力。
龜島山狗可不是什麼善茬,他一發現菜苗五文的目的,再加上對於龜島芳子和最主要的社長的位置的垂涎,誰也想不到他會做出那樣令人震驚的事情:他買通了菜苗五文的保鏢破壞了菜苗五文的車子,結果就是造成了車禍,而菜苗五文直接死亡。
菜苗河水意識到不對,怒火沖天地要去找龜島山狗算賬。那時候龜島芳子的直覺意識到了不對,她開始擔心危險,勸阻著菜苗河水想要兩個人一起離開,然而菜苗河水卻執意地要去找龜島山狗問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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