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如果真的是要離開東海,你不覺得葉凌天有必要來跟我當面道個別嗎?我跟他好歹也算是朋友吧,再說現在大家的關係這麼光明正大,又有你在,怎麼他難道不敢來見我?我是會把他給吃了還是怎麼樣?走都不說一聲,你覺得他這像話嗎?”
看得出來,許曉晴真的是憋了一肚子的問題,所以還是沒忍住機關槍一樣的轟炸,本來她就是個直接的性子,對著李雨欣更是沒必要遮遮掩掩的。
李雨欣忍不住笑著說道:“你說你一連串問了我這麼多,叫我先回答你哪一個好?”
“一個一個來。”許曉晴賭氣地說道,“今天不解釋清楚,不把我說服了,你是別想走。”
李雨欣笑著看著她,感受著許曉晴賭氣的話語裡滿滿的關心和擔心,內心裡全是不捨。怎麼可能捨得,她跟許曉晴比葉凌天認識的年頭還更久,從兩個人都還是少女的學生時代就結下的友情,見證過彼此逐漸成熟的模樣,共同度過最美好的青春歲月,還愛上過同一個男人,有過誤解和傷心,但是最終還是迴歸到彼此誰也無法割捨的友情。也正是這些曲折,讓兩個人的關係更加的牢不可破。曾經李雨欣也的確是這樣以為的,以為再也沒有什麼能夠打破她們的友情,也沒有什麼能將她們分開,可是這一天還是這樣猝不及防地到來了。
“其實沒有那麼的複雜,就是覺得累了,想要放下。這些年來,你是知道最清楚的,我和凌天我們都是一刻不停地忙著事業,終於老兵集團做到如今這地步,可以說已經是一個很難有人超越的巔峰,可是停下來的時候想一想,自己到底收穫了一些什麼呢?名和利,這一切都有了,然而都不是我們所想要的,你也說了財富和成就對於我們來說並不算什麼,的確我和凌天的性格就是如此。”
“甚至於從他創立了老兵集團,更多的也是因為大家,因為這些一直追隨的他兄弟們,他要對他們負責,給他們一個交代。現在都已經做到了,老兵集團發展到這個階段,已經是非常的穩定,是一個健康正常的企業,一切都在穩步第運營和發展著,不會因為哪一個人的離開而停擺,那對於我們來說,如果說要放下要離開,那什麼時候都可以,所以是今天宣佈還是明天,明年,都沒有任何的區別。那我們何不盡早一點,早一點離開,也是給老兵集團。給繼任者新的機會,能有不一樣的發展,而我們也可以儘早休息和享受生活。”
李雨欣笑一笑:“我也是個人,不是機器。是個人就不可能工作一輩子,總該有自己的生活。以前條件不允許,這麼重的擔子擺在那,必須一刻不停地努力,這麼久下來,其實早就累了。”
“至於你說對社會。對這個圈子所造成的影響,其實沒有那麼嚴重,只不過是訊息發出來的比較突然,讓大家一時之間比較震驚而已,別的能有什麼影響?老兵集團只是換一個人來主持大局,又不是就此倒閉了,一切都還在穩步進行,我和凌天的股權也都是直接轉讓出去,給了現在的董事長陳俊良,並沒有流失出去,對於目前的經濟形勢,並不會造成太大的衝擊,何況接任的陳俊良他也有這個能力去穩定局面,所以我並不擔心。”
“總之其實就是,公司這邊我在與不在都一個樣子,不會影響它的發展,但是我自己,生活和家庭是我的,之前被工作擠佔的沒有太多時間精力去顧及這些,直到前陣子生病,也才意識到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說實話,到了一定的年紀,就開始想著迴歸家庭了。不希望有一天回過頭以後發現並沒有為自己活過,也不希望錯過孩子們最重要的成長階段,所以放下這一切,好好陪陪他們。前半生忙著事業,後半生應該去踏踏實實去生活了。”
“一切的條件都成熟,所以什麼時候離開,其實都不重要。尤其在大家心裡,一直覺得老兵集團是我和凌天的私有財產,所以我們什麼時候離開,什麼時候放棄老兵集團,對於大眾來說,都不是那麼容易接受的事情,畢竟更多的人眼裡頭老兵集團意味著天價的財富,不算所有人都能夠拒絕這樣的誘惑。但是大眾的想法,並不能左右我們的決定。所以最終就是你所知道的這樣子。”
對於許曉晴,李雨欣是說什麼也不可能告訴她真實情況的。許曉晴生活的那個世界相對來說簡單很多,沒有太多的危險,她永遠不能想象人性的險惡,那些為了利益而發生的背叛,還有最重要的,葉凌天可能面臨的一切,他那些不能為人所知的秘密的任務,很多都是牽扯到國家之間的矛盾和利益,李雨欣說什麼都不可能讓她知道,所以只能是選擇用這樣輕描淡寫的語氣,把一切都說成是最平常的決定,這些事對於許曉晴來說,知道的越少越好,而且李雨欣也不希望她為自己擔心。
“離開東海是因為畢竟是在這裡生活了半輩子,也想換一個環境了,而且東海這樣的大城市,汙染太過嚴重,生活節奏太快,對於我這樣一個已經停下來工作想要休息的人來說,並沒有任何的好處。套用那句已經被用濫了的話來說,世界那麼大,我想去看看。以前忙於工作被束縛在這裡,現在退休了,可以輕鬆的自由自在地遊山玩水了。再加上凌天還在做他的專案,都是在偏遠的山區,適合修身養性,所以我也必須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了他表代是算天今,份的屬家為作呢我。乏分在實是也在現他以所,去回要就上馬,開不離也案專的邊那他且而,別餞他找要定肯,他過放易容麼那能哪開離他道知,弟兄的他是都,人些那下上司公,佈公一事個這道知也你,了不來是實確天今他有還“:說著笑欣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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