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冶的呼吸和心跳都亂成一片,她被他緊緊抱在懷裡,臉貼在他的胸膛上,他的心跳聲就響徹在耳畔。
就算不掀開被子,溫淼也能感受到.......
因為存在感實在太強了,她想裝作什麼都不知道都不行。
“你不看也行。”陶冶不要臉的本事得到了昇華,難耐的吐了幾口氣,他忽然像是被矇蔽了理智,親了親她的臉,用氣音說:“不然.....你幫幫我?”
陶冶拉著她的手。
溫淼再也裝不下去淡定,羞憤萬分的驚叫了一聲,有幾分惱:“陶冶!”
她掙扎了幾下,想推開他,這一次陶冶也不死乞白賴抱著她不撒手了,她一推,他就順勢鬆開了她,溫淼順利跳下了床。
陶冶還躺在床上,雙臂大剌剌的張開,整個人平躺著。
因為是薄被,所以哪怕蓋在陶冶的身上,那明顯突兀的某處仍舊引人注目,扎眼得很。
溫淼面紅耳赤,捂著臉背過身去,下逐客令:“你趕緊起來,躺你自己床上去。”
陶冶不僅沒起來,反倒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鼻息之間滿是溫淼的味道,陶冶長長吁了口氣:“什麼你床我床的,男女朋友之間還分那麼清楚?”
“你把我疊好的衣服都弄亂了!”溫淼走過去推了他幾下,試圖將他身下的衣服給扯出來。
結果正好方便了陶冶,他順勢拽著她胳膊,將她往下一拉,手按住她後腦勺,迫使她吻上了他的嘴唇,又是好一番輾轉,他的嗓音更啞:“你下樓去吃早餐吧,我來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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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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