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時悅目光平靜地看著陸淮初,口吻成熟:“破鏡重圓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鏡子都碎了,再好的膠水也沒法讓它恢復成原來完好無損的樣子。”
“除非……將玻璃碎片回收深加工,然後重新做成一面新的鏡子。”
“淮初哥,我們倆都是三十幾歲的人了,總不能回孃胎重造吧。況且,我都沒有媽媽了。”
溫時悅字字誅心。
陸淮初心痛難當,他是真的愛她,想要她一直留在他身邊陪著他,他太孤獨了,身邊沒有一個能體己他的。
別的女人都不行,他只想要溫時悅。
這輩子他唯一動過心的這個女人。
“悅悅,你可憐可憐我,好嗎?”大庭廣眾之下,陸淮初竭力隱忍著想把她抱在懷裡的衝動,像條哈巴狗一樣,搖尾乞憐。
他這樣,溫時悅是挺可憐他的,但是不會對他再次動心。
在溫時悅心裡,陸淮初已經徹底成為了過去式,她早就放下他了,壓根兒不會對他舊情復燃。
溫時悅真心勸他:“淮初哥,你別鑽牛角尖了。像你這種身份地位的大佬,只要你想要女人,一定有上千上萬的女人爭著搶著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湊熱鬧了。”
她說著,苦澀地笑了。那些苦果自己嚥了,面對別人,除了苦笑好像也哭不出來。
“淮初哥,我都在男人身上吃過兩回虧了,要是還不長記性,一心只圍著男人轉,那我這輩子怕是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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