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啊顧兄,”薛清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包裹的另一角,說什麼也不肯鬆手:“獨樂樂不如眾樂樂,烤紅薯得人多才吃得香。你看,我也餓著,你師父晚上也一口飯都沒吃。咱們三個湊一塊兒,找個背風又安全的地方生堆火,邊烤邊聊天,多好啊!”
顧培風看著那張笑得冒傻氣的臉,恨不得一拳砸過去,但肚子正咕咕叫著,思量再三,他還是強壓下怒意,勉強同意了薛清河的提議。
達成一致後,兩人便抱著那袋沉甸甸的贓物,折返去找殷茵。
剛轉過迴廊拐角,卻看見前方一個穿著舊道袍的身影正從殷茵房門口轉身離開,迅速消失在走廊的另一頭。
這道士深更半夜不睡覺,到一個女子家的臥房做什麼?
顧培風和薛清河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疑惑和警惕。顧培風首當其衝,快步上前,抬手敲響了殷茵的房門。
門很快開了,殷茵披著外袍站在門內,正捂著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看到顧培風和薛清河後,她意外地挑了挑眉:“做什麼?”
“師父!”不等她說完話,顧培風衝上去迫切地抓住她的肩膀,急道:“方才那牛鼻子老道怎麼會從你房裡出來?他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他能把我怎樣?”殷茵聞言,臉上神色冷了下來,她拂開顧培風的手,冷冷道:“我做什麼事,還需要向你彙報不成?”
顧培風一怔,被她拂開的那隻手僵在了半空中,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還是薛清河在一旁解圍道:“顧兄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看見賈玄真從你房裡出來,一時擔心罷了。眼下山莊里人心叵測,那道人又來歷不明,別說顧兄,我也隱隱有些擔心的。”
“你今日倒像是變了個人,怎麼,下雪下得將你這老樹也滋潤地想要開花了嗎?”聽他這般說,殷茵睨了他一眼,面色稍稍緩和,敷衍道:“那傢伙是個道人,能有什麼壞心思?不過是想趁著人多,兜售些他畫的平安符咒,從我這兒撈一筆罷了。對了,我不是讓你去找吃的嗎?怎麼還把我徒弟也帶來了?”
薛清河連忙將方才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順便邀請她一起來烤土豆,但話剛說完,他便後悔得直想大嘴巴。
殷茵是何許人也?她向來不食五穀,連天香樓與公主府的吃食都不曾如她的眼,又怎會吃這些粗糧素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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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珩要死了。罹患腦癌的他只剩下最後三個月的生命,但在他放棄治療之際,意外捲入了一場號稱能夠實現人所有願望的。這是一場無盡的廝殺,每輪遊戲有且只能有一個獲勝者。為什麼明明是,我卻被喚作?這是誰的遊戲?又是誰,在背後看着我們?噓,噤聲,遊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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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副都御史之女徐綺為尋找失蹤摯友,決心假扮新娘引蛇出洞,沒想到一箭射來個真“新郎”。這位巡按御史大人竟還是個罪犯出身?
這江南水鄉的女子連環失蹤懸案撲朔迷離,死者紅衣高懸,宛如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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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正好嗎?罪人和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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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末死了,然後又在平行世界的自己身上活了。
她睜開眼看到的第一件東西,是一具血淋淋的屍體:
【低級素材:房東的屍體(點擊查看素材相關)】
【編劇點:0】
【剩餘壽命:6天零23時49分40秒】
【請儘快編寫劇本,延長存活時間。】
......
平行世界的“宋末”是個三流小說寫手,親緣淡薄,前途渺茫,存款少的可憐。
即將代替原主成為“殺人兇手”的女主摸了摸後腦勺上漏風的大洞:實在不行,她再死回去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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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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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本外,始作俑者坐在電腦前,對着劇本滿臉麻木:
“這都改了第九版了!素材不夠我能怎麼辦現殺嗎啊啊!”
“別催了,新的副本在寫了在寫了!”
“救救孩子,副本滯銷幫幫編劇!”
“副本這個東西我只寫不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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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地——】
【便應——】
【破!曉!】
小劇場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易神又通關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其他國家:“......”
三十六天天外天,九霄雲外有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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