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她一個小丫頭,不丟人就不錯了?”越公子聲音中帶著輕笑“若不是今日有人壞了事,她可就不僅丟人這麼簡單,只怕下半輩子都會瘋瘋癲癲。”
“你對她做了什麼?”舒妤有些後怕,舒嫿還是個小丫頭,雖然大病過後不太黏著她了,可在她印象中,還是個乖巧聽話的小妹妹。
“沒做什麼,或者說,還沒來得及做什麼。你就這麼擔心她?”他聲音帶著戲謔。
“也不是,她畢竟還那麼小……”
“小,可不是你心軟的理由。你祖母可沒因為你小,就把你和舒嫿一樣看待。你們從來就是不同的。有朝一日,讓秦府在你和你兩個姐妹中做選擇,你覺得,他們會選擇誰呢?”
“母親很疼我的。”
“是啊,你現在的養母雖然疼你,可府外是你養父說了算,府內是你祖母說了算。她一個小小的後宅女人能做什麼?或許,有一天她知道了他最疼愛的女兒害得另外一個女兒差點死在荷花池邊,她還會如此疼愛你嗎?”
“你不要再說了。”她一直對舒嫿十分愧疚。可她去看過了,舒嫿也沒事了,甚至舒嫿頂替她去赴宴,去裁新衣她都不計較了,還要她怎樣。
越公子也不生氣,他揪出這件事只是想要舒妤的一個把柄,甚至那個丫鬟倒下根本就不是舒妤推的,而是他親手用石子從後面打中了小丫鬟的膝蓋。舒妤像她母親一樣清冷倔強,如果不使點小計謀,她怎麼會不牴觸自己的接近呢。
“好。”越公子停了話音,一時間之餘簌簌風聲。
舒嫿隔著窗子向外望去,薄薄的窗紙阻隔了她的視線。只有那月光投過來的側影告訴她,他還在。
“我是不是,有些太敏感了?我不是故意兇你的。”舒妤覺得這人對自己百依百順,自己還是有些太過分了。
“無妨。”他活了這麼久,這些小丫頭的心思他再清楚不過。只要自己表現得大度一些,善良一些,神秘一些,就不信舒妤這條小魚以後不會為他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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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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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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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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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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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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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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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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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