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荀腦子裡“嗡”的一聲,知道瞞不住了。
他張了張嘴,想否認,但在青崗那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神下
所有辯解的話都堵在了喉嚨裡。
青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林荀生疼:
“什麼時候開始的?多久了?量多少?”
他的語氣又急又厲,帶著壓抑不住的恐慌和憤怒。
“就……就這幾天。”林荀低下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多,就一點點……”
“一點點?!”青崗的聲音陡然拔高,他一把扯開林荀的衣領,手指按在他鎖骨附近的皮膚上,
“這裡,還有這裡,是不是覺得發悶?呼吸不暢?咳嗽的時候胸痛?”
林荀被他按得生疼,但更疼的是心裡。
他看見青崗的眼睛又開始泛紅,那種熟悉的、的恐懼和暴怒,再次浮現。
“老崗,你別急,我其實……”林荀想解釋,想說這血可能不是大事,想說他自己感覺還好。
青崗猛地打斷他,聲音嘶啞,胸膛劇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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