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心疼萬分,緊緊抓住江佩蘭的手:
“我的蘭兒,你遭罪了,不過好在一切都過去了,都過去了,只要好好的活著,只要活著就好,活著就好……”
曹氏一直重複著這句話,語氣裡都是死裡逃生的慶幸。
想起剛剛江佩蘭說的那些事,還是覺得心如刀絞。
說著這些事,兩人又抱著痛哭了一場。
曹氏又道:“剛剛在書房,我看到丞相從裡頭出來,他可說了什麼?”
說到季昀之,江佩蘭又是一陣落淚。
“他……她要和我和離,父親……他也同意了,還逼我簽下了和離書,現在我跟他已經再也沒有關係。”
江佩蘭滿是委屈。
“我好歹也陪了他三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他竟一點也不念舊情,非要與我和離,怎麼不想想和離了我一個女子能怎麼辦,那件事又沒人知道,他只要原諒我,就可以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曹氏聽到這些話,嘆了一口氣,希望女兒能認清現實,開口道:
“這件事確實是你做錯了,丞相和離,說實話已經是仁至義盡,他其實是可以休妻的,若休妻,你的名聲就毀了,現在還能夠保住你的名聲。”
江佩蘭臉色不好看:“你是我的母親,怎麼還向著她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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