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不平一個就夠了。她絕不允許,也絕不會容忍,出現第二個“曲不平”!
苗菁,你不是痴戀那個姓郭的寡婦,把她當成心頭肉、命根子嗎?你不是為了她,連本宮都敢不放在眼裡嗎?
長公主緩緩鬆開揉著的手,豔麗的臉龐上,怒意漸漸被一種混合著嫉恨與狠厲的冰冷所取代,唇角甚至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弧度。
“哼......痴戀寡婦?本宮倒要看看,你這‘痴情’,能護她到幾時。”她低低地、一字一句地自語,聲音輕得像羽毛,卻帶著砭骨的寒意,“咱們......走著瞧。”
苗菁出了公主府,並未立刻回家,而是一路快馬加鞭,直奔太醫院。他找到今日當值的院判,言簡意賅地說明了長公主自稱腳踝扭傷之事,請其立刻攜帶藥箱前往公主府看診。院判聽聞是長公主鳳體有恙,自然不敢怠慢,連連應下。
看著院判帶著人匆匆離去,苗菁這才微微吐出一口胸中鬱氣,翻身上馬,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夜色已濃,萬家燈火在他身後連成一片朦朧的光帶。
趕到家時,院門虛掩,透出溫暖的橘黃色燈光。他推門進去,正在院中收拾花木的荷花聞聲抬頭,笑著喚了聲:“大人回來了!”
堂屋門簾一掀,郭曉芸迎了出來:“怎麼今日回來得這麼晚?可是衙門裡有急事?”她說著,很自然地伸手接過他剛脫下外衫,轉身掛到了衣架上。
苗菁看著她忙碌的背影,緊繃了一路的心神終於徹底鬆弛下來,面上早已恢復了慣常的沉穩平靜,隻眼底深處掠過一絲陰霾。
他聲音放得很輕,解釋道:“嗯,是有些公務臨時處理,耽誤了時辰。讓你久等了。”
“我就猜到了。”郭曉芸不疑有他,轉身走向廚房,語氣輕快,“那肯定早就餓了吧?話梅排骨給你溫在灶上呢,還有你愛吃的清炒筍尖和豆腐羹,快來吃飯。”
飯桌上,都是他喜歡的口味。兩人相對而坐,郭曉芸先給他夾了一塊燉得酥爛入味的排骨,苗菁則舀了一勺嫩滑的豆腐羹放到她碗裡。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有筷子輕碰碗碟的細微聲響,和偶爾相視時心照不宣的淺笑。
飯後,荷花手腳麻利地帶著小丫頭收拾了碗筷。郭曉芸則從捧出一件新做的靛青色春衫,展開給苗菁看:“前日剛趕出來的,你快試試合不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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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人渣男雙重生 男二上位 先婚後愛 雙向救贖 渣男火葬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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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沈葯嫁給了太子謝景初。
她在東宮遭受屈辱,卻聽到謝景初私下不屑地說:“強嫁給我,這是她的罪有應得。”
沈葯心灰意冷,提出和離。
離宮前夕,沈葯重生至17歲。
皇帝端坐上位,笑着問她:“你喜歡誰?就告訴我吧。”
沈葯俯首,“臣女心悅靖王已久。”
靖王謝淵,俊美無情,驚才絕艷。
但在戰爭中受了重傷,昏迷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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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說沈葯糊塗。
但上輩子被欺負的時候,只有謝淵向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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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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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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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