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你不能只沉溺在悲傷裡。你要為他打算,用你的智慧,用你的能力,去為他鋪路!”甄太妃的眼神灼灼,彷彿能點燃人心底的鬥志,“好好的賺錢!賺很多很多的錢!錢不是萬能的,但在很多時候,它能打通關節,能蓄養勢力,能收買人心,能提供庇護,能做成許多明面上做不成的事!它能為你,更為他,鋪一條路出來!”
甄太妃看著薛嘉言眸中漸漸閃神采,語氣肯定道:“我留給棲真的那些產業裡,他不是把糧行交給你打理了嗎?我聽說,你做得極好,不僅賬目清晰,還在年景不好時暗中平抑了京郊糧價,救了急,也攢下了口碑。後來新開的布行,也被你經營得有聲有色。這份本事,連棲真都私下裡贊過。”
“眼下,戚家是你說了算,再無那些礙手礙腳的人掣肘。這正是你放開手腳,大展拳腳的好時候!把你的嫁妝鋪子經營好,把棲真留給你的那些產業盤活,把你的本事都用出來!你現在又有了誥命,將來便是無人敢小覷的‘財神娘娘’!”
這番話似一陣風,吹散了薛嘉言心頭瀰漫多日的絕望迷霧,露出屬於她薛嘉言的堅韌與鋒芒。
是啊!一時的分別不代表永遠!即便阿滿不能養在她膝下,她也絕不能就此消沉!她的振作起來,不僅是為自己,更是為了遠在宮中的兒子!她要變得強大,要擁有足夠的力量,在未來,成為兒子可以依靠的臂膀!
她看著甄太妃鼓勵的眼神,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雖然還有未乾的淚光,卻已燃起了新的光彩。
甄太妃見狀,欣慰地笑了,語氣慈和:“說起來,咱們也是有些緣分的。你外祖父呂老太爺,當年與我二叔在絲帛生意上打過不少交道,是舊相識呢。只是後來世事變遷,聯絡少了。”她輕輕拍了拍薛嘉言的手背,“往後啊,你就把我當個長輩,別見外。有什麼事,或是心情不好了,無處可說了,儘管來楓林苑找我。”
薛嘉言心中暖流激盪,她站起身,對著甄太妃,鄭重地行了一個大禮。
這一夜,薛嘉言終於睡了一個好覺。
這一夜,姜玄卻沒有睡好。
長宜宮東配殿的燈火一直亮著,阿滿從入夜起便開始了撕心裂肺的嚎哭,哭聲洪亮而持久,任乳母如何顛哄、拍撫、檢查,都無濟於事。
姜玄看著乳母懷中那個哭得小臉皺成一團、渾身汗溼、連脖頸都掙紅了的小小人兒,心裡是又疼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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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的宮廷司儀葉南舒因繼母詭計被釋放出宮,即將嫁給50歲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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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交好繼子的原配,支持繼子今天的妻子,還能照顧好繼子,不給綠茶青梅一個機會,甚至和丈夫的原配娘家打成一片。
十幾年不想回家的侯爺感受到了家的溫暖,一顆塵封的心終於活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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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各行各業的惡魔紛紛瑟瑟發抖。
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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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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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個雪夜裡,當丈夫再次為他心中的女人拋棄她時,突然醒來,她的丈夫從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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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我們家璃兒沒有疼,沒人愛?”
“璃兒是我們家的寶貝!”
“誰敢欺負她,小心老子擰掉他腦袋!”
“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都等着她被戰王休棄,看她笑話。
雲青璃也覺得不過是一場契約交易,時間到了,就該放男人自由。
“從此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各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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鄔寧穿成王府嫡次子謝叡的妾室兩年,一直安穩,想着養老就算了。
反正兩位領導夫妻情深,她們這些妾室,就是擺着看的。
奈何夫人越來越癲,整天喊打喊殺的,連將妾擺着看都不願意。
日子實在是沒法過了。
為了安穩日子,鄔寧只能爭。
可她為了這對領導夫妻和睦,能讓她夾縫裡生存,裝了人淡如菊膽小懦弱,沒法主動出擊,急急急。
還好,夫人夠作。
她只需要扮演一個膽小但善解人意的綠茶即可。
人來了都往外推。
“妾膽小,夫人若是知道了,會殺了妾的。”
“妾什麼都不要,只盼爺和夫人夫妻和睦,”
“夫人沒有錯,她只是太愛你了。”
看看,她多麼善解人意啊。
咦,夫人你怎麼吐血了呀。
滿王府都知道,鄔寧又裝又演又茶,什麼人淡如菊膽小如鼠,全都是狗屁。
被舞到臉上來,鄔寧表面:“嘻嘻。”
謝叡怒:“都滾,她都這樣膽小了,挨罵還對你們笑,是想逼死她?
後來……
謝叡:“你怎麼脾氣也這樣大,你當初的溫柔哪去了?”
鄔寧:“反思反思你自己,誰和你待久了脾氣都會變差。”
謝叡氣得轉身就走:“多的是溫柔鄉。”
鄔寧隨他去。
天天裝愛他裝溫柔,很累的好嗎?
終於能歇歇了。
一會兒,他又回來了:“告訴爺,想不想看去看花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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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