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宗三名親傳和那紅衣女子四人拿到通行令牌,在眾人的注視下進入秘境。
於非晚警惕地看向周圍環境,“我們要小心些,我覺得雲家的人可能會動手腳。”
她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雲家想要在秘境裡悄無聲息地噶了他們。
那紅衣女子聞言,頓時害怕起來,“徐郎,我突然想起早上出門前,我孃親叮囑我今晚一定要回家吃飯,我們改日再約!”
女子說完也不等徐徽宗的回答,直接捏碎通行令牌消失了。
徐徽宗見狀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嗯,我也有這種感覺,不然小師妹和五師弟也出去吧,待在這太危險了。”
於非晚搖頭:“三師兄,要走一起走。”
徐徽宗眸光深深,“我不走,我和雲家有不共戴天之仇,他們來一個我殺一個。”
於非晚遲疑幾秒,想問些什麼,又不敢開口。
徐徽宗緩緩閉上雙眼,腦中徐家被滅門的慘烈場景如同電影般回放,每一幀都清晰得令他窒息。
親人驚恐的表情,鮮血四濺的畫面,如同鋒利的刀片,一次次割痛著他的心。
於非晚和南淮年兩人眼神交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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