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如果我喜歡一個人,估計也會開小號上星網求助網友吧,畢竟我到現在都沒把初戀送出去。但是,我可能會給她寫首歌暗示一下。”曲昕把新的魚餌重新掛上魚鉤,抬腕伸手一甩將魚鉤扔回海里,精力集中地盯著漂在海面上的浮漂,他出海如今已經用掉了十個魚餌,不是魚餌剛入水就散開,就是他抬杆的時候魚餌被吃光了,現在他的桶裡還是隻有水,一條魚都沒有。
拉姆斯登愣了一下,認真地思考起這個問題,半晌他斟酌措辭說道:“那我大概會專門為我喜歡的人寫一首歌,然後在一個氛圍很好的時候唱給他聽。”
麗芙抬杆將掛在魚鉤上還在拚命甩尾巴的魚放進身邊的桶裡,她打趣道:“這就是你們音樂人的浪漫嗎,為喜歡的人寫歌。”
“畢竟音樂是我們最重要的事業,除了唱歌這一點,實在沒什麼能拿出手的技能了。”曲昕動了動手中的魚竿,他環顧一圈,“話說這個話題到底是誰提起來的,明明我們這裡的都是母胎單身好吧?”
麗芙舉手示意自己有話要說,“我不是母胎單身,我好歹也是當年弗朵蘭學院的最美校花,從來不缺追求者,趁著還沒出道不享受一回甜甜的戀愛多可惜。”
其餘人的目光霎時一致看向臉色有些黑的德威特,只要是關注娛樂圈的人都知道,德威特在讀書時期就秉持單身觀念,一直都沒有談過戀愛,是娛樂圈裡連緋聞都不傳的那一掛,因為他實在是憑實力擔當了本屆寡王,而自從《冒險家》第一期播出後,媒體和觀眾們彷彿嗅到了他溢位來的一絲微妙氣息,察覺到了他和麗芙之間的奸/情。
後來的一系列發展更是坐實了這一點,德威特就是在暗戀麗芙,說不定表面上那些所謂的針鋒對決也都是他們兩個人的情趣。
“第一個說起戀愛的……是阿諾德老師嗎?”段烽感覺到身邊的德威特氣場越來越沉,尷尬地一笑接住了話頭。
容汐咬著半邊牙,“又是星博特別關注,又是提問怎麼追人,奧蘭多你是真的戀愛了吧?”
奧蘭多斜眼瞥了他一下,隨手將剛釣上來的魚扔進桶裡,不停掙扎扭動身體的魚在水桶裡濺起了一串水花噴在他褲子上,不屑於搭理他的問話。
“不過我確實也挺好奇的,小樓和奧蘭多追求心上人會是什麼樣子。”麗芙說道。
“這個啊……”樓寧微微仰頭看著碧藍的天空,沉思了片刻回答道:“我可能會直接跟她表白吧,不管對方接受與否,我都已經把自己的心意告訴她了,這就不會給自己留下遺憾。”
奧蘭多默了一會兒,才開口說道:“我……也會直接表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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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說一直喜歡哥哥的嗎。”
“我錯了,繼續喜歡哥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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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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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