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剛停。
陳玄的龍爪還按在長老胸口,對方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響,像是想說話,又像是被壓得喘不過氣。他的法杖斷成兩截,黑霧散了一地,像燒完的紙灰。
“咳……”長老猛地吐出一口血,臉上青筋暴起,“你不是六階初期!這不可能!”
陳玄沒動,尾巴輕輕晃了下,雷光在鱗片上跳了一下。
“系統提示,目標修為六階初期,可吞噬。”
聲音只有他能聽見。
他低頭看著眼前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執法長老,現在就像條被踩住七寸的蛇,掙扎都沒力氣。
“你以為你們妖族那些破陣能攔住我?”陳玄冷笑,“一根草都要搶著供起來,結果連個看門的都打不過。”
長老咬牙,手還在往懷裡摸,指尖剛碰到一塊玉符,陳玄尾巴一甩,直接把那東西抽飛出去,砸進巖縫裡炸成了粉末。
“別試了。”陳玄說,“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還想叫人?等救兵?告訴你,剛才那一雷已經把你那什麼禁空陣劈成了廢品,方圓十里動靜全沒了,沒人聽得見你喊爹。”
長老臉色鐵青,終於不再動。
他知道這回是真的栽了。不是運氣不好,也不是輕敵,是對方從頭到尾就沒把他放在眼裡。一招破陣,一擊轟退,現在連逃的機會都沒有。
“你到底是誰?”他聲音沙啞,“雙首風蛇……那是百年前的傳說,你根本不是普通的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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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豪門大小姐VS縱慾瘋批資本大佬京圈|年上|破鏡重圓|上位者為愛低頭|娛樂圈|甜寵|雙潔 圈子裡都知道兩條鐵律:別惹賀家,別在賀臨淵面前提阮清宴。 五年前阮清宴甩了他遠赴國外,回來第一天就撞上他與施家千金相親。 男人全程視若無睹,她捏着酒杯想:挺好,畢竟是我甩他。 賀臨淵將她抵在門邊,眼底猩紅:“一走五年音訊全無,回來連句話都不給我?” “你都要娶別人了,我還說什麼?” “我娶不娶……” 她還是倔得很:“你愛娶誰娶誰!” 後來京圈驚掉下巴——不近女色的賀家家主開始頻繁出入橫店,眼睛黏在某個女明星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沒人知道,他書房裡鎖着她十八歲寫的情書,每一封都起了毛邊。 而她手機里,存着十九歲那年沒發出去的消息: “賀臨淵,我後悔了。” 頒獎典禮上,阮清宴捧起影後獎盃。 賀臨淵上台頒獎,當著千萬觀眾的面低頭吻她: “當年你說分手就分手,如今說嫁人,總該讓我說聲好。” 京圈眾人:???說好的兩家不合呢?說好的明爭暗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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