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朱世純決定不再等待,選擇在喬梁身上賭一把,陳方陽不贊成也不反對,讓朱世純自己決定,但他們也是做了最壞的預案,萬一朱世純出現了意外,陳方陽就將證據交給喬梁,如果朱世純沒事,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上週,朱世純才給陳方陽打電話,決定再觀察半個月後就將手頭保留的那最重要的證據交給喬梁,徹底相信喬梁,現在卻死在了這個節骨眼上。
此時的陳方陽陷入了兩難之地,原本以為最後的預案用不上,朱世純住在喬梁宿舍是無比安全的,現在朱世純卻死了,陳方陽心裡也產生了懼意,他很清楚摻和進這事的後果,就他一個連縣班子都沒進的副縣長,人家要收拾他根本不用費多大功夫,他萬一被懷疑上,那可就糟糕了,有可能遭至猛烈的打擊報復。
只是一想到被害死的朱世純,陳方陽心知自己這時候如果當縮頭烏龜,那他可能後半輩子都要在愧疚中度過。
該如何選擇?
陳方陽看著眼前無邊的黑夜,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次日,喬梁來到辦公室,上午按既定安排聽取了幾個相關部門負責人的工作彙報,臨近11點的時候,縣長常成良來到了喬梁辦公室。
常成良因為提前跟喬梁打了招呼,所以喬梁給常成良預留了時間,否則他上午原本打算擠出點時間到街道走訪。
辦公室裡,喬梁請著常成良坐下,讓秘書譽江河給常成良倒了杯水,笑著同常成良寒暄了幾句,目光落到常成良帶來的一份檔案資料上,只聽常成良道,「喬書記,這是咱們縣裡舊城改造專案的相關資料,您上任半個多月了,可能對這個專案也有所耳聞,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跟您討論一下重啟這個專案的招標工作。」
喬梁點點頭,將常成良帶過來的檔案資料拿起來看,他倒是知道這個舊城改造專案,但還沒來得及深入瞭解。
「成良同志,據我所知,這個舊城改造專案的招標工作好像暫停了。」喬梁翻閱著資料,隨口問道。
「對,之前是暫停了,但現在是時候重新啟動招標工作了。」常成良說道。
「那之前暫停的原因是什麼?」喬梁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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