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著上午和李有為的談話,楚恆心裡感到惱羞,尼瑪,李有為越來越猖狂了,對自己主動伸出的橄欖枝,竟然毫不客氣拒絕,實在囂張至極。
楚恆接著給駱飛打電話,把李有為拒絕在正泰集團開民營企業文化座談會的事告訴了他,駱飛聽完道:「老楚,我正想告訴你,李有為不但拒絕了你,還拒絕了我,那個全市民營經濟發展現場會,他也不接受在正泰集團開,找的理由還很堂皇很充分。」
「自從廖領導去了一趟正泰集團,我看李有為有些忘乎所以了。」楚恆道。
「這個……」駱飛沉吟了一下,「你真的以為李有為的頭腦就這麼簡單嗎?以他的經歷和閱歷,他至於因為廖領導的一次視察就忘乎所以嗎?」
「你的看法是……」楚恆試探道。
駱飛沉默片刻:「我現在覺得,李有為拒絕這兩個活動,一定有道道,這道道或許牽扯到老安,而在其中起作用的,或許有喬梁……」
「哦……」楚恆皺皺眉頭,駱飛似乎遇到什麼不順利的事都喜歡往安哲和喬梁身上想,這似乎成了他的習慣。
駱飛繼續道:「經歷了此次江州風暴,雖然秦川的事和我沒有任何牽扯,但老安卻似乎未必會這麼想,有句話叫小心之心啊……老安一旦知道我想在正泰集團搞這活動,一定會想到什麼,一旦他想到什麼,就會透過喬梁暗示李有為不要配合,換句話說,老安現在是想處處和我作對,拆我的臺,讓我處處被動……」
楚恆對駱飛這話不以為然,尼瑪,什麼小人之心,你才是小人之心呢,別說安哲,秦川一齣事,江州的高層都大概能猜到其中的道道,你以為大家都是傻子啊。
至於駱飛說安哲處處想和駱飛過不去拆他的臺,楚恆也不認同,雖然他和安哲不是一路人,但知道安哲絕對是講大局的人,絕對不會這麼做。
如此,楚恆心裡有些瞧不起駱飛,這傢伙雖然級別不低,貴為江州二把手,但心胸和氣度委實不大,格局不如自己。
但雖然如此想,楚恆當然不會說出來,隨即附和道:「對,我看確實如此。」
駱飛嘆了口氣:「老楚,目前我們是有些被動的,在現在的形勢下,我看該忍的要忍,我們是做大事的人,必須要有足夠的氣量和度量,既然李有為拒絕了,那就算了,在一個時期內,儘量不要為難李有為和正泰集團,當然,如果要是抓到他們確鑿的把柄,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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