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村的冬來得猝不及防。前一日還是秋陽暖照,隔夜一場北風捲著雪籽呼嘯而過,清晨推開門時,天地間已鋪著一層厚厚的白。屋頂。樹梢。田埂,全被冰雪覆蓋,連平日裡奔騰的海浪都收斂了性子,浪尖裹著冰晶,拍在礁石上濺起碎玉般的浪花。
陳九裹緊了厚棉襖,踩著沒過腳踝的積雪往祠堂走。腳下的積雪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在寂靜的清晨格外清晰。他呵出一口白氣,看著它在冷空氣中迅速消散,心裡卻揣著一團暖——今日是村裡一年一度的“冬祭”,要在祠堂供奉新收的冬糧,祈求來年風調雨順,也為出海未歸的漁民祈福。
遠遠地,就看到祠堂門口已經聚了不少人。張叔正指揮著年輕人把一袋袋雪白的麵粉。飽滿的大豆搬進祠堂,李嬸帶著幾個婦人在擦拭供桌,手裡的抹布在紅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水痕,很快又結成細薄的冰。孩子們穿著厚厚的棉衣,像圓滾滾的雪球,在雪地裡追逐打鬧,時不時發出“哎喲”的輕呼——準是又滑倒了,卻沒人哭,爬起來拍掉身上的雪,接著往前跑。
“陳道長來啦!”有人喊了一聲。
陳九笑著點頭回應,目光掃過人群,很快就找到了凌鯊。她穿著一件寶藍色的棉裙,外面罩著件駝色的斗篷,正站在供桌旁,小心翼翼地擺放著一盤盤祭品。那是她親手做的糕點,有棗泥糕。桂花酥,還有用新米磨粉蒸的米糕,每一塊都造型精巧,透著股用心勁兒。
“這些糕點擺在這裡,祖宗們看了也會歡喜。”凌鯊見他看來,笑著說道,指尖因為沾了冷水,凍得有些發紅。
“你啊,總是這麼細緻。”陳九走近幾步,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小的暖手爐,塞到她手裡,“剛煨熱的,捂捂吧。”
暖手爐是紫銅做的,小巧玲瓏,裡面裝著燒得正旺的銀絲炭。凌鯊握著暖手爐,一股暖流順著指尖蔓延到全身,她抬頭看了看陳九,眼裡的笑意像化開的春水:“多謝陳大哥。”
兩人正說著話,祠堂外忽然傳來一陣喧譁。原來是阿火帶著幾個漁民回來了,他們裹著一身寒氣,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紅。“我們回來啦!”阿火嗓門最大,一邊跺著腳上的雪,一邊嚷嚷,“這次出海順得很,打了不少帶魚和墨魚,還撈了幾筐海菜,夠村裡吃幾頓的!”
跟著他進來的漁民們紛紛卸下背上的漁網,網裡的海魚還在蹦跳,帶著海水的鹹腥氣,瞬間驅散了祠堂裡的沉悶。李嬸眼睛一亮,趕緊招呼人:“快把魚收拾出來,一部分供奉,剩下的分下去,今晚咱全村吃全魚宴!”
祠堂裡頓時熱鬧起來。男人們忙著處理海魚,女人們則繼續佈置供桌,孩子們圍著漁網嘰嘰喳喳,時不時伸手想去摸魚,被大人笑著拍開。陳九看著這熱鬧的景象,忽然想起幾年前——那時村裡漁民出海常常空船而歸,冬祭時供桌上的祭品寥寥無幾,孩子們也沒如今這般活潑。
變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或許是凌鯊的繡坊帶來了穩定的收入,或許是阿火的漁船裝上了更先進的導航裝置,或許是大家的心氣兒越來越順,連帶著運氣都好了起來。他正想著,忽然被一陣稚嫩的聲音打斷。
“陳道長,陳道長!”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舉著一支紅綢花跑過來,仰著凍得通紅的小臉,“你看,這是我娘給我做的,好看嗎?等會兒祈福的時候,我要把它掛在祖宗牌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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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ooc)(渣文筆警告)(單女主伊呂波)蔚藍檔案x三角洲(作者成分複雜)(梗含量極其超標)(你能看懂所有梗,算你厲害)
我叫雲水白墨目前在萬魔殿是一位外交官,之前在風紀委員會呆過一段時間,至於現在為什麼在萬魔殿,大概是伊呂波要求的,經過商討後我才當上了外交官,也會在處理風紀委員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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