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還是搖頭:“這個我也問了,姨夫說根本沒找到,順著足跡找出去,最後只到了山腳下,因為雨一直下,山上的土層不停被沖刷,一夜過後就完全辨認不出動物經過的痕跡了。也不敢去山上找,這種天氣很容易山體滑坡的,相比那些畜生肯定還是自己的命更重要啦!”
線索斷在這裡,鍾睿託著下巴總結:“所以全村的動物都瘋了,雖然狂躁但沒有傷人,只是跑的跑越獄的越獄,再也沒有人見到過它們……最後疑似是上山了?”
燕飛張了張嘴:“山上的植物都枯死了,地也沒人種了,它們跑上山吃什麼啊……”
叢易行擰著眉問她:“你見過老鼠麼?”
燕飛想說老鼠誰沒見過啊,又忽然反應過來他問的不是這個,於是同樣擰眉思索了一會兒,最後肯定道:“村裡人喜歡存糧食,以前糧倉裡面很多老鼠的,但是仔細想想,從動物們發瘋跑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老鼠了!”
鍾睿猜測:“會不會它們都靠吃老鼠生存啊?或者是那種互相吞噬之類的,體型大的吃掉體型小的,就跟養……蠱一樣,臥槽!不會吧!難道真要變成怪物再下山吃人嗎?!”
姜町翻了個白眼:“你不要嚇人好不好。”
她拉住隨著鍾睿的話而肉眼可見臉色變白的燕飛,說:“別聽他瞎說,什麼互相吞噬啦,怪物什麼的,都不科學!”
燕飛真的有點嚇住了。畢竟她一開始就敢往喪屍異獸那種方向去猜測,現在聽到鍾睿瞎咧咧的話肯定更加容易相信,再加上她們家就住在山邊上,真有怪物下山吃人,肯定是她們這個村子首當其衝……
鍾睿在被叢易行暗中踹了幾腳之後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後面就一直在哄著燕飛忘掉自己之前的話,可惜收效甚微。
時間在年輕人嘰嘰喳喳的交談聲中很快過去。
下午兩點,雨勢漸漸小了下來。
叢易行趁機提出告辭,他怕再不走今晚就要被留著住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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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日,兄長出兵中原後,擒回來個中原郎君。
聽說,那人是中原高門嫡子,身份貴胄;
聽說,他雖為文臣,卻殺敵勇猛,是可造之材。
可汗有心將其收入麾下,但他寧死不屈,百般受刑羞辱皆不低頭。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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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十載,世子流連花叢,荒淫無度。
外室攜私生子登堂入室,極盡挑釁。
公婆慳吝刻薄,還讓私生子過繼到她名下做嫡子。
為了失而復得的至親及家族顏面,她忍辱負重,可最終還是被蹉跎致死。
直到瀕死前一刻,她才得知——
她並非謝家骨肉!
她不過是謝家尋來的替死鬼,一張傾城的臉,替他們親生女兒擋了十年的火坑。
再次睜眼,嫵梨回到了世子登門議親的那日——
她一不做二不休,綁了那對摧毀她人生的罪魁禍首!
一個閹割!
一個扒光丟街上!
前世欠她的,這一世連本帶利通通討回來!
大仇得報後,她攜包裹踏上尋親之路,卻被某個男人堵在巷口——
「不是說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么,王爺這是?」
「出來找衣服,畢竟本王身份尊貴,能忍斷手斷足,不能忍衣不蔽體。」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