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歌心中稍安,知道自己離《千面經》又近了一步。他回到瀑布旁,繼續盤膝調息,同時腦海中也在思索著長州的局勢——雖然他借病脫身,但審訊俘虜的事絕不能出任何差錯,否則不僅會讓大皇子有機可乘,還可能被二皇子抓住把柄。
與此同時,長州府衙的審訊室中,氣氛凝重。李通判正坐在主位上,審問被俘虜的大皇子親信。周御史坐在一旁,眼神銳利地盯著俘虜,試圖從他的話中找到破綻。
“說!你是不是大皇子派去勾結回紇的?你們之間還有哪些交易?”李通判沉聲問道。
俘虜依舊嘴硬,梗著脖子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商人,被你們無故抓捕,還望大人明察!”
周御史冷哼一聲:“普通商人?你腰間的‘暗’字令牌是怎麼回事?黑風口被襲的補給隊,是不是你率領的?”
俘虜眼神閃爍了一下,卻依舊拒不承認:“令牌是我偶然得到的,補給隊之事與我無關!”
審訊陷入了僵局。李通判心中焦急,卻又無可奈何。他知道,若不能讓俘虜開口,不僅無法向皇帝交代,還可能讓二皇子的人有機可乘。就在這時,一名府衙官員悄悄走進審訊室,遞給李通判一張紙條。
李通判開啟紙條,上面是陳歌派人傳來的密信,只有寥寥數語:“以其家人為突破口,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不必動刑。”李通判眼中一亮,立刻明白了陳歌的意思。
他收起紙條,放緩了語氣,對俘虜說道:“我知道你是受大皇子脅迫,才不得不為之。但你可知,大皇子為了儲位之爭,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如今你被擒,大皇子不僅不會救你,反而會想辦法殺人滅口,以絕後患。”
俘虜的身體微微一顫,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
李通判繼續說道:“我已派人查清,你的家中有老母親和妻兒,如今都在京都。若是你執意頑抗,大皇子必然會對他們下手。但如果你能如實招供,揭發大皇子的罪行,陛下不僅會饒你一命,還會派人保護你的家人。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
這句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俘虜的心上。他最在乎的就是家中的親人,聽到李通判的話,心中的防線瞬間崩塌。他低下頭,沉默了許久,終於抬起頭,眼中滿是絕望:“我……我招!我全都招!”
周御史見狀,心中暗暗驚訝。他沒想到,李通判幾句話就讓嘴硬的俘虜鬆了口。卻不知,這一切都是陳歌遠端操控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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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農家,吃不飽、穿不暖,還附贈癱瘓丈夫一枚,極品親戚一大堆。
夏月初掰掰手指,這本爛賬,怎麼算都是自己太虧!
不過咱廚藝傍身,一雙巧手能做出萬千美味,分分鐘掙下萬貫家財,走上人生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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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月初菜刀在手:你到底是什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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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出分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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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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