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怎麼沒看出來?手腕和腳腕上,一點痕跡都沒有啊,如果有的話,搶救的醫生怎麼沒看出來?”谷希彬說。
舒行之睨他一眼:“術業有專攻,她當時肯定車禍情況很嚴重,醫生只顧著搶救她了,哪裡顧得上仔細看她的腳腕和手腕?即便真有,他們也分辨不出是什麼痕跡,根據她恢復的情況來看,應該淤痕不是很明顯的。
“大概是因為她年紀大了,對方不怕她掙脫,所以綁住手腕和腳腕的繩子並沒有太用力,而胸下因為皮膚比較嬌嫩,所以痕跡留的時間長了點,才被家屬發現端倪。”
她將視線轉到窗外,好像看到什麼似的說:“她應該是坐在椅子上被綁住的,胳膊反綁在身後,雙腿併攏綁住腳腕,然後胸下綁了繩子綁在椅背上。”
她說著話,谷希彬就想象到了王媽被綁的場景來。
舒行之陡然轉過視線看著谷希彬:“我能幫你們的就這些了。”
谷希彬回過神來,對她點頭微笑:“這就很有幫助了,謝謝你啊,舒法醫!”
舒行之點頭往病房外面走去,谷希彬連忙跟上,送她回去。
她住在警局的集體宿舍裡,谷希彬開車送她回去,路上打定主意不扯跟她專業相關的東西。
“我方便問一下舒法醫的芳齡嗎?”他扯私人問題。
看舒行之的打扮和臉龐,他就算看女人經驗豐富,也還是有點拿不準。
這個女人,第一印象非常嬌弱,甚至有種小鳥依人的感覺,感覺年齡不會太大,但隨後相處下來,看她說話行事穩重爽利,他又覺得她可能歲數不是他想的那麼小。
通常谷希彬問女人年齡的時候,即便是二十歲出頭的女生,也會扭扭捏捏不告訴他,所以他也做好了舒行之不會告訴自己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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