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他醒來嗎?哪怕只有一小時……十分鐘,我只要十分鐘就夠了!”安若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掉,胸口悶的難受,巨大的悲傷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今天是他的生日……這是我陪他過生日的第一年,他還沒收到我的禮物……”
“我答應過他的……我答應過要好好給他過一次生日,他還沒告訴我開不開心呢。”
何速唇角彎下,閉上眼睛臉頰滑下一滴淚。
“還有一個辦法……”
安若淚眼婆娑,她緊緊握著男人的手貼在臉頰,淚珠順著臉頰一顆顆砸在男人手背。
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浴室裡,男人赤敞著胸膛靠著浴缸毫無知覺的閉著眼,傭人拎著裝滿冰塊的水桶,盡數倒進浴缸裡鋪在男人身上。
何速從準備好的藥瓶裡取出分解出來的毒素,經過他稍許研製注入他體內。
安若握著男人大掌,因為長時間泡冰塊浴的原因,他渾身冰涼,連掌心都不似往常那般溫暖。
她靜靜地看著何速將藥水推進他體內,拔掉針管扔進垃圾桶。
“他要多久才能醒來?”
“這要看他的體質能不能經受得住折磨。”
安若頓時緊張:“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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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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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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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優秀的人一個接一個出現,情敵如春筍般冒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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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傅先生,別亂喊,我們不熟。”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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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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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