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一個人在屋子裡面沒有睡著,要不是看見自己肚子裡面的孩子,估計現在早就已經一走了之了。
有些時候也在想,如果要是自己沒有遇見晏斯年或者沒有懷上這個孩子的話,自己是不是早就已經不要晏斯年自己轉身就離開了,望著眼前的情況。
顧念也不知道自己的內心到底是發自怎樣的情緒,只是覺得眼前的這些情況好像早就已經超出了自己的預料了,一時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了。
畢竟這些情況似乎好像是在自己的預料之中,又好像是不在自己的預料之中,關於周絮兒的到來,他一直都沒有想到。
周絮兒在自己的屋子裡面,已經在收拾東西了但實際上還是要商量對策該怎麼辦因為現在的周絮兒知道他絕對不能讓晏斯年惱怒。
但是他一定要在明天之前要晏斯年把自己留下來,最主要的是能夠將顧念氣走,只要顧念走了,自己就能夠有無數的機會留下來。
顧念自己一個人躺在房間裡面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最終好像還是由於實在是太累了,眼皮子上下打架了,最終還是慢慢的睡了過去。
晏斯年一個人坐在樓梯上沒有進去打擾顧念,也知道顧念最近懷有身孕總是那麼的不容易,僅僅自己就已經看見顧念兔了好幾次了。
眾人看到眼前的這種狀況,誰也不敢進去勸說他們兩個人,畢竟他們兩個人的狀態誰都知道,如果誰要是敢進去勸說的話,那麼誰都是容易捱到牽連的。
同時這裡面的所有的僕人都希望周絮兒能夠徹底的從這裡走出去,因為他們也能夠感覺到周絮兒那種口是心非的感覺。
如果要是沒有周絮兒的話,似乎他們現在也不會有這樣的情緒了。
周絮兒一直都已經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打算先要從這裡離開,不過他一定要見到顧念最後一眼再走。
顧念剛剛下樓的時候,晏斯年已經出去買早飯了,然後周絮兒就站在樓梯口那裡等著顧念看著顧念的嘴角微微地,勾起了一個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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