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晏斯年還是不太相信催眠師所說的事情。
“畢竟現在你是和我的母親站在同一戰線的,我不能確定你所說的話究竟是真是假,所以我必須要一一來驗證。”
而催眠師是剛想要問晏斯年想要怎麼驗證的時候,就發現有一堆人已經從晏斯年的身後衝了進來了。
“你們負責幫我看住這個催眠師,千萬不要讓他拿到自己地上的懷錶。”
他們聽到這句話之後都認真的點了點頭,他們比任何一個人都嚴肅。
“好的,您就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們一定能夠辦好的。”
現在每個人的臉上都帶有著非常嚴肅的表情,催眠師都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控制了起來一樣。
而宴斯年還是有些擔心的,總覺得這個催眠師的手段還是蠻多的,如果要是不徹底將這手錶毀了的話,恐怕他的內心還是無比憤怒的。
“我現在算是發現了,你在控制人進行催眠的時候,一般都是利用這個手中的懷錶,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送你一個痛快吧。”
對面是感覺現在真的已經惹到了一個不敢惹的人物了,如果知道自己會有現在這樣的下場的話,他當時一定不會來招惹晏斯年的,不管晏斯年的母親給他多少錢,他都絕對不會這樣做的。
“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我自己內心對你的真誠了,如果你要是願意相信我的話,我可以將我對你施展的催眠術立即解除。”
但是晏斯年表示自己是絕對不會相信他所說的話的,除非他能夠拿出有利的證據。
晏斯年為了能夠驗證這個人的想法是正確的,他將自己的母親關在了另外一個房間裡,隨後在滿是男人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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