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強忍住想要衝出去扇她的念頭。
我能理解她恨我爸爸,所以她出賣穆氏,騙走我三千萬救命錢,現在估摸著也是利用我來要挾繁華要錢……
這些我都能理解。
可是我爸爸已經走了,終究養育了她一場,她何至於此?
這句說完,穆安安一時間也沒有再說話。
天地之間靜靜的,鶴唳的風聲中,只有那個紅色的菸頭明明滅滅。
約莫過了十分鐘,忽然,菸頭滅了,穆安安身子一動,我這才注意到她身旁還提著個禮盒。
她開啟禮盒,拿出一支酒瓶,隨即,液體流淌的聲音傳來。
“你的好女兒已經把你忘了,她可真是個幸福的人。”穆安安的聲音傳來,“就讓我來陪你喝一杯吧。”
說著,伴隨著“唰”的一聲,她將酒水潑到了墓碑前。
“這一杯給你。”穆安安澀聲笑道,“嚐出來了麼?這是梁伯伯最喜歡的酒。”
“本來啊,是想等你八十幾歲時再請你喝的,免得你老糊塗,忘了梁伯伯,可惜啊,我得到訊息時,你已經被人塞進了後備箱。”
“唉……你說短命真的是一種報應麼?如果是,那梁伯伯跟我媽媽怎麼會比你活得短呢?”她說著,又斟了一杯酒,灑到了墓碑前,“如果不是,那你豈不是沒有得到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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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 後悔流 追妻火葬場 人間清醒 舔狗逆襲】
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到他的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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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是被困在思想圍城中的自己。
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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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認為江豚只是在和賀斯聿發脾氣,就連他自己也這麼認為。
畢竟,養了七年的狗離不開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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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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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