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看著那些照片,他心中清楚,這次確實是自己給姜眠添了麻煩。
“顧宇,這件事,是我的責任。”
顧延玉緩緩開口,
“當時我被人下了藥,一時沒能控制住自己,才出現了照片裡的場景。但後來我很快清醒過來,眠眠也馬上離開了。我們之間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顧延玉閉上雙眼,覺得這樣的解釋太過無力,像是做出了重大的決定一般,鄭重地說道:
“如果我說的有半句假話,我就放棄競爭顧氏集團繼承者的資格。你能相信我這份誠意嗎?”
顧延玉的這番話,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巨石,在姜眠和顧宇心中都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姜眠滿臉震驚地望著顧延玉,在她看來,此時試圖自證清白是最徒勞無功的舉動。
以顧延玉的聰慧,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
畢竟,當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產生了成見,又豈是幾句簡單的說辭就能輕易改變想法的?
自證往往是最沒有效果的行為。
然而,顧延玉卻對她輕輕搖了搖頭。
姜眠明白,他是想表達這件事本就不是他們的過錯,說出放棄繼承權這樣的話,只是為了證明兩人之間的清白,讓她不必為此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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