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硯只覺得手腕的骨頭都像是要被捏碎了,醉意混合著憋屈的怒火轟然上湧。
“放手!你們是什麼人?”
他奮力掙扎,試圖甩脫桎梏,卻因酒意深重,腳下虛浮,掙扎間自己先踉蹌了一步。
手腕上的力道非但沒松,還借勢巧妙地一擰一鬆。
周硯頓覺半邊身子痠麻,掙扎的力氣像是被瞬間抽走大半。
“周公子,請。”對方聲音依舊平穩無波,彷彿只是禮貌相邀,可動作卻極其強硬,與另一人一左一右,幾乎是架著他往樓上雅間方向走去。
“混賬!放開我!知道我是誰嗎?”周硯又驚又怒,殘存的理智與官家子弟的傲氣讓他不肯就範,一路低吼掙扎,鞋底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待被帶到那間臨街的雅間門口時,他的衣襟已有些凌亂,呼吸粗重,眼中佈滿了血絲與屈辱。
房門被無聲推開,桌上一盞燭燈明亮,窗外臨街商鋪的燈籠也早已高高掛起,照得整個雅間內都亮堂堂的。
自然,也清楚照見了窗邊那抹身影。
周硯驟然一驚,所有未盡的怒罵與掙扎,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凍住。
一股冰冷的驚悚自腳底直衝頭頂,酒意頃刻間散得無影無蹤。
整個人愣在原地,任由那兩名侍衛將他‘扶’進了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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