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雲坤哈哈一笑:“棟哥,我記得你讀書的時候欺負犯賤,李麗敏曾經勸過你,大家既是鄰居又是同學,多少你得給人家一點面子吧?可你當時怎麼說來著,好像是說面子是靠本事掙來的,而不是靠別人給的,對嗎?”
聽他這麼一說,外觀的人也明白了,也許前幾天他們的衝突不是很大,但過去兩個人有過恩怨,現在劉雲坤是來算總賬的。
“看這兩個人也都快三十了吧,把讀書時候的事拿出來說,也是夠扯的。”
“誰說不是?不過我感覺那姓張的還行,那姓劉的簡直就是無賴。”
劉雲坤的話,立即勾起了範建明的回憶,當年的情景,再次浮現在他的眼前。
不過正像圍觀者小聲議論那樣,此時此刻範建明,並沒有覺得劉雲坤是在為自己打抱不平,反而感覺到他有種落井下石的感覺。
他說這話,確實是在打張國棟的臉,但根本談不上是為範建明出氣。
這一刻,範建明並沒有因此憎恨張國棟,反而覺得劉雲坤特別噁心。
顯而易見,劉雲坤的意思,就是要張國棟當面給他下跪,他的目的,並不是為了錢。
不過以他的人品,張國棟算是看出來了,就算自己忍辱負重,就像當年韓信忍受胯下之辱那樣給他下跪,說不定劉雲坤等會兒又會變卦。
張國棟下跪了不說,回頭他再開口要錢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張國棟忍無可忍,雙手緊握拳頭,臉上青筋突爆。
劉雲坤一隻腳支撐著地面,另一隻腳不停的抖動著,雙手往口袋裡一插:“幾個意思,棟哥,想動手嗎?動手之前可得好好想想,動手之後該怎麼收場,咱們都是成年人,千萬別衝動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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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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