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鳳九微勾起唇角,露出笑容來:“以後不要在那牆邊玩了,知道嗎?”
兩個孩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目光直勾勾的看著她手裡的糕點,嚥了咽口水。
“吶,這個給你們。”她見兩孩子的手很髒,因此沒有直接遞過去,而是將糕點放回盒子,將那一盒子的糕點遞給兩人:“拿回家去吃。”
兩個孩子似乎有些不敢相信,呆呆的看著眼前如神仙般的人,忍不住的小小聲的問:“都、都給我們嗎?”
“嗯,都給你們。”她將糕點放在兩人手裡,道:“回家去吧!”
兩個孩子歡喜的露出笑容,接過後彷彿怕他反悔一般,連道謝也沒有的飛快跑了。
鳳九笑了笑,這才帶著吞雲尋著那幾人而去。
一處破舊的土房裡,幾名壯漢將寧瑯丟在了地上,其中一個喘了喘氣,拭了把汗水,道:“這小子沉得跟頭豬似的,扛著他走了這麼久,累死我了。”
“快把他身上值錢的東西都取下來。”另一人說著,已經動手在寧瑯的身上四處翻找著,將他身上的玉佩啊金腰帶啊以及手指上戴著的那些戒指全都取了下來,三個人在裡面便分起東西來。
“這小子身上的東西還不少,來來,這件給你,這件是我的,這個給你……”
鳳九透著牆縫看著裡面的三人在分贓,又瞥了那昏迷不醒的寧瑯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小子身上的衣服拿去賣應該也值不少錢,我們把他的衣服脫下來,然後把他賣了,還能賺上一筆。”其中一人建議著。
“不錯,這衣裳的料子可是很值錢的,扒下來後隨便給他套上件,然後趕緊抬去賣了。”旁邊一人點頭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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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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