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晴也不說什麼,就一個勁兒地哭著。
杜菀想到白靜剛才那彷彿挑釁般的神情,眼神輕轉一圈,再次落到阿晴的身上。
“哎,你光是在這兒哭,可一點用都沒有啊,”杜菀扶了她一下,“我看你應該去抗議、去舉報啊!之前明明說好是讓你來的,你還是臺裡的正式員工呢,那白靜不就是個來兼職的嗎?哪有讓你把活兒讓給她的道理?!”
她說著,又微微壓低了聲音。
“我之前就覺得白靜有問題了,明明就是個還沒畢業的學生,怎麼就能接到咱們臺裡的工作呢?你們平時也是對她太友善了,她這人心機多深,今天能搶走你的活兒,明天也能搶其他人的,我看你們應該團結起來,抵制跟她一起工作才是呢……”
阿晴腦子都有點哭懵了,這會兒思路控制不住地跟著杜菀走。
而越聽杜菀的話,就越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沒錯,明明是她先來的!
居然說什麼聽過白靜試讀之後,覺得她在表現上比自己更合適,就逼著要她拱手相讓?
就算白靜的表現力是比她強了那麼一點點,但她的能力也不差啊,不是他們這些專業人士,估計都聽不出任何差距。
但……應該要怎麼做呢?
阿晴的哭聲已經逐漸停住,看到杜菀支援她,明顯是要跟她站在同一陣線,忽然感覺到了這就是支援著她的一股力量。
不過雖然認同對方說的要採取行動,可阿晴一時間也拿不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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