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我告訴她這件事之後,她卻只是猶豫片刻,道:
“父親的意思,女兒斷不能不從。如果這是父親想要的,女兒心甘情願,絕無怨言。”
有那麼一瞬,我覺得沈千也是個可憐無辜之人。她天資聰慧,可惜心思過於單純,辨不得這人心真假,識不得這世間是非。
那是我五百年來,內心第一次有了動搖。
但也只是一瞬。
在五百年的算計和等待面前,這些暫時的猶豫和動容顯得過於微不足道。
【1924年】
沈千最近變得有些奇怪。
從上元節祭天遊之後,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先是十三祭,後是他她和陳道生的婚事……她一次又一次打亂我的計劃,跟我叫板。
如果不是為了我的女兒,我真的害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她滅口。
不過,再忍忍就好了,再忍忍,忍到……中元節。
時間到了。
這些年來,我為了更好地保護自己的女兒不受傷害,幾乎是將她藏在了深院裡極少讓人與她見面。我對外宣稱她體弱多病,其實……是因為她先天鬼胎,註定活不長久。我心中覺得虧欠,但一想到不久後的獻祭,我就愈發堅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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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確定女帝結局,愛堡人士直走一百米右拐去土木堡為你家大明第一明君辨經,作者是明黑,無差別攻擊明朝除普通百姓外的所有人,作者沒有虐女傾向,不會虐待女主對立面的女性,有虐女愛好的不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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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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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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