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蠻先還鎮定,後見他一直不說話,一種被看穿的羞窘便湧上來。雖如此,她眼眸依舊清澈:“時辰不早了,王爺早些安歇才是,阿蠻告退。”
她說完,抱著小暖爐轉身就走,動作匆忙,卻依舊端莊,心裡胡亂琢磨著,左右她今夜過來,態度是擺明了,至於他過不過去,那就是他的事了。這般想著,竟也鬆了口氣。
“錢阿蠻。”他卻忽然叫她。
阿蠻步子一頓,蕭譽已經起身,走過她身邊:“想本王和你同睡,直接開口便是,何須拐彎抹角。”
桌案上,燭火忽而一個跳動,阿蠻晃神,未來得及辯駁,眼前的人已然出了房,門開,冷風拂面,她卻覺得渾身上下,一時間,從頭髮絲到小腳趾都燙的要命。
眼瞧著人走遠,她才追出去,滿心窘迫,竟連竹香看著她滿臉擔憂的表情都沒瞧見。
兩人一前一後的回了新房,新房內佈置的依舊喜慶,門關上,阿蠻憋不住,想辯駁兩句,卻又覺得實在說不出口,正兀自糾結。
一旁蕭譽已然開口道:“前兩日,軍務繁忙。”
阿蠻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他這是解釋,緊接著,剛剛褪下的羞窘,又湧了上來。他為何解釋,還不就是因為今日她這番舉動?
如實來說,她這般主動去請他,著實表現的有些急切。
這麼胡亂一想,阿蠻便有些惱,怪自己沉不住氣。可如今兩人相對而坐,不說話又覺得難掩尷尬。
蕭譽卻鎮定自若,眼瞧著她髮間耳垂泛紅,他不動聲色,隨意瞥了一眼沙漏,時辰還早:“晚膳用過了嗎?”
阿蠻自然早早吃過,可這會兒,正不知該如何是好,一聽他開口,順勢點頭:“倒是還沒。王爺也沒用吧,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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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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