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地附近的藤蔓這幾天幾乎被他們薅禿了,不過那些編制的籮筐可以用作魚群洄游時裝魚用。
除了勞動協作,沈銘也在暗中觀察山與棘之間關係的進展。
在“繁衍”這件關乎部落存續的大事上,兩名正值壯年的原始人可謂乾柴烈火,本能驅動力十足。
不過,起初有些誤會:山誤以為部落裡所有的女性都是沈銘的“妻子”,出於對沈銘的畏懼和原始的地位尊卑意識,他根本不敢對棘或露有任何親近表示,甚至刻意保持距離。
這個誤會直到山的語言能力提升到能進行基本溝通後才被澄清。
沈銘不得不再次解釋他那套“一夫一妻”和“自由競爭”的規則,聽得山一愣一愣的。
尤其“一輩子只能和一個女性繁衍後代”這條,讓山頗為苦惱——在他漫長的流浪生涯裡,與不同部落女性短暫的露水情緣並非少數。這……算犯規嗎?
沈銘對此倒不以為意,原始時代,生存和基因傳遞是第一要務,談從一而終的道德觀念未免有些穿越。
他明確告訴山:“過去的不算。從現在開始,遵守這裡的規矩就行。”
他的目光更多落在棘身上,如果棘能成功懷孕,那麼山與這個部落的羈絆將會大大加深,逃跑的可能性也會降低。
不過,沈銘心裡還有個疑問:這裡的原始人,有主動。長期撫育後代的習慣和責任感嗎?還是像某些動物一樣,生下來就潤,靠天養?這需要進一步觀察。
在收集藤蔓的間隙,沈銘也在不斷勘察周圍的地形和土質。
雨季的潮溼讓山洞裡瀰漫著難以消散的黴味和擁擠感,並且只有一個住處,山和棘親熱的時候也只會在山洞裡面,其他人倒是無所謂,但沈銘現在晚上都不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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