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後宅之中,慘叫聲終於在一聲“啪”的沉悶聲響中戛然而止。
庭院正中,長凳橫陳。
何夫人趴在凳上,釵環散亂,華麗衣裙已被冷汗和血跡浸透
何敬德只冷冷看著被粗使婆子以竹杖打得昏迷過去的髮妻。
他見慣了杖刑,真昏迷還是假昏迷,又豈能瞞得過他。
“潑醒她,繼續打!”
他聲音平靜,卻字字如刀。
“你真要打死我嗎?難道沈家那兩人沒犯法?”
何夫人猛地抬頭嘶吼,散亂的髮絲貼在慘白的臉上,一雙眼睛赤紅,“我……我不過是讓人去舉告,我犯了誰家的王法?天理昭昭,難不成只許他沈家橫行,不許旁人發聲?”
“你這蠢婦!賤人!”
何敬德一直壓抑的怒火被她這番不知死活的叫囂徹底點燃,怒吼一聲,衝過去搶了竹杖,掄起來衝著何夫人臀腿狠狠拍去,兀自怒罵:“你這愚蠢的賤婦!我叫你蠢!我叫你自作聰明!”
何夫人頓時發出一陣慘叫,轉眼真昏迷了過去。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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