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好,省得提心吊膽的。”大多數人都是這個想法。
王老實也鬆了口氣,又開始敢往稍深一點的山裡走了,畢竟一家老小要吃飯,全靠採藥。
呂不良心裡那根弦卻沒完全放下。他總覺得這事沒這麼簡單。統一的服飾,有組織的行動,專門去鷹嘴崖那種險地……怎麼看都不像是普通路過。但人家確實走了,沒留下任何痕跡,也沒對百草集造成什麼影響。他一個外來戶,沒憑沒據的,又能怎樣?
只能把疑惑壓在心裡,繼續自己的日子。
在仁和堂幹活越來越順手。李掌櫃看他學東西快,手腳麻利,也開始教他一些更復雜點的活計,比如根據藥方抓藥。
這可不是簡單的認字就行,得熟悉每味藥在哪個藥櫃哪個抽屜,還得會用藥秤,劑量不能有分毫差錯。有些藥材外形相似,更要仔細分辨。李掌櫃要求極嚴,錯一點都不行。
呂不良學得認真,絲毫不敢馬虎。他知道這是李掌櫃在有意栽培他,心裡感激,學得更賣力。除了抓藥,他也開始接觸一些簡單的炮製藥材的方法,比如蒸。炒。炙。煅,不同的炮製方法,藥性也會有變化。
晚上回到王老實家,除了練功,他也會把白天學到的東西在心裡過一遍,加深記憶。那幾本醫藥小冊子早就翻得捲了邊,裡面記載的常見草藥,他現在基本都能一眼認出來。
平靜的日子過得飛快,轉眼呂不良在百草集已經待了快兩個月。天氣徹底暖和起來,山裡的草藥也到了生長旺盛的季節,鎮上比之前更熱鬧了些。
這天,仁和堂來了個特殊的客人。
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穿著半舊但料子不錯的綢緞長衫,臉色有些蒼白,腳步虛浮,時不時咳嗽兩聲,被一個年輕小廝攙扶著走進來。
李掌櫃一看,立刻放下手裡的活計,迎了上去,態度比平時恭敬不少:“周管事,您怎麼親自來了?快請坐。小順,看茶!”
被稱為周管事的中年人擺擺手,喘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李掌櫃,別忙活了。老毛病,又犯了。上次你開的方子,吃了管用,但停了沒多久又……咳咳……你看看,有沒有什麼更好的法子,或者……咳咳……有什麼年份足點的好藥材?”
”……是只。本固補溫藥好要需實確,去想要,解緩能只子方常尋。神得不勞也,寒得不,虛兩腎肺在子,症之咳這您,事管周“:皺微頭眉,脈了把他給又,病了問細仔,下坐他請櫃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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