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漫天風沙,北堂烈率領五萬大軍日夜兼程,終於抵達邊境臨時營地。未等將士們稍作休整,守城將領便急匆匆趕來,單膝跪地請罪:“王爺,屬下無能!在您率軍趕來途中,朔漠大軍又破我一城,如今退守青石關,戰況慘烈。”
北堂烈臉色沉冷,伸手扶起將領:“起來回話,將士們傷亡如何?朔漠的毒患仍是最大阻礙?”將領躬身應答:“回王爺,將士傷亡過半,餘下之人也多心有餘悸。不過您此前派人送來的解毒劑,倒是起了大用!”
這話讓北堂烈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追問道:“此話當真?藥劑效果如何?”“千真萬確!”將領連忙點頭,語氣難掩激動,“有兩名中毒較重的將士,雖錯過了最佳解毒時機,但服用藥劑後,神智漸漸清明,不僅沒有變成痴傻,還能清晰記起中毒後的事情,身體狀態也在穩步好轉。這說明藥劑對惘塵散完全有效!”
一旁的北堂景淵聞言,緊繃的眉頭稍稍舒展:“太好了皇叔,有此藥劑,便能穩住中毒將士的狀況,不至於讓軍心再亂。”北堂烈頷首,心中懸著的一塊石頭落了大半,下意識便想到蘇挽星——是她的藥劑,給絕境中的北境帶來了生機。
正說著,帳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莫辭遠帶著幾名軍醫匆匆趕來,衣袍上沾著風沙與泥點,袖口還蹭著乾涸的藥漬,神色比先前愈發凝重:“王爺,太子殿下,營中將士如今個個談水色變,根本不敢輕易飲水,生怕誤食有毒水源。屬下帶著軍醫隊剛去城外河流與城內古井查探過,情況不容樂觀。”
他喘了口氣,指尖下意識摩挲著腰間裝著檢測藥材的布袋,語氣裡滿是凝重:“城外那條主河流,已然被朔漠大軍投了毒。屬下們用銀針試探,銀針竟無半分變色——這惘塵散果然陰毒,尋常毒物檢測之法根本查不出來。後來屬下又取了河水,用特製的甘草試紙浸泡,試紙才漸漸泛出灰黑色,證實水中確有毒性。更要命的是,河邊的魚蝦都翻了肚,水面浮著一層細微的浮沫,風一吹還帶著淡淡的異香,不仔細分辨根本察覺不到,顯然是朔漠特意選了這種隱蔽性極強的投毒方式。”
北堂烈臉色愈發沉冷,追問道:“城內井水呢?難道也被汙染了?”莫辭遠連忙搖頭,語氣稍緩卻依舊不敢鬆懈:“城內尚存三處古井,屬下們逐一對井水進行了檢測,銀針。甘草試紙都無異常,暫時能確定井水無毒。”
“屬下已緊急安排人手,帶著乾淨的木桶和陶罐去古井打水,先優先供給傷員和值守的將士應急。”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但屬下特意叮囑過,打上來的井水必須分桶存放,每一批都要貼上標記,由三名軍醫輪流複核檢測,確認萬無一失後才能分發。眼下軍醫人手嚴重不足,除了監測水源,還要照料中毒和受傷的將士,屬下和幾位軍醫已經連軸轉了大半天,連喝口熱水的功夫都沒有,可即便這樣,還是怕有疏漏,畢竟這惘塵散,稍有不慎就可能釀成大禍。”說罷,他抬手揉了揉佈滿紅血絲的眼睛,眼底滿是疲憊與焦慮。
北堂烈當即下令:“從軍中抽調精幹士兵,協助軍醫監測水源,務必做好登記,絕不能出半點差錯。另外,傳令下去,嚴禁將士私自飲用城外河水,違令者軍法處置。”“屬下遵令!”莫辭遠應聲,又急匆匆帶著軍醫返回帳中,連日奔波加上戰事壓力,讓他眼底佈滿紅血絲,忙得腳不沾地。
北堂烈與北堂景淵來到主營帳,商議後續防禦部署,帳內氣氛沉重——雖有解毒劑見效的好訊息,但水源危機未除,朔漠大軍虎視眈眈,青石關能否守住,仍是未知數。就在這時,一道黑影掠過營帳上空,隨即一隻鷹隼俯衝而下,徑直飛入北堂烈的營帳。
營帳內,北堂烈正對著地圖沉思,一隻鷹隼飛來,可下一刻,他便滿臉震驚地愣住:只見這鷹隼落在案旁,竟用爪子穩穩抓住一封裹著油紙的書信,輕輕放在他面前,動作靈活又精準,全然不像尋常飛禽能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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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婚後愛+悶騷年上+成年人的拉扯+雙潔HE+日常小甜文+非霸總文+互相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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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